要怎麼才能讓領導同意自己回去呢?老陳也在心裡想著對策。
雲清這段時間閒得蛋疼,還偷偷的回了常家一趟。
可能是生了兒子吧,楊冬梅倒是徹底融入那個家了,而且沒有了自己這個拖油瓶,常婆子和常大壯也不擔心她偏心外人,對她也好了很多。
也許這就是原主不想報復的原因吧,這世道活著本就艱難,自己一個拖油瓶,能有個棲身的地方,就很知足了。
亂世人命比草賤,真是半點不假。
既然原主沒有報復的想法,雲清也不會多事,他還有那麼多大事要做,沒必要在這一家一戶的事情上多費心思,互不打擾就是最好的方式。
就是不知道常耀祖還會不會擦壞皮鞋,到那時,常家又會賣誰?反正也跟自己沒關係了,管他們賣誰呢?
雲清離開後,就把常家忘在腦後了,他現在的名字是雲清驍,可不是蕭雲清。
雲清能猜到很多人在找自己,其實他又何嘗不是在找組織呢,手裡那麼多物資,不送出去,留在空間裡佔地方嗎?
可組織是那麼好找的嗎?反正在滬市他是沒辦法了,現在又戒嚴的厲害,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倒不如去前線看看,那邊肯定容易。
只要他打鬼子,就會有人自動送上門。
就這麼辦!山不來就我,我去就山!
第二天晚上,雲清帶著阿財從水路離開了滬市,直奔冀省,在這裡肯定能找到組織。
阿芙留下,繼續在滬市攪動風雲,雲清為了她收物資方便,還給她留了一個空間紐,有兩個足球場那麼大。
兩人的實力都是槓槓的,這一路上也不消停,扒火車,搶崗哨,收物資,每次整出動靜,都會留下一方絲帕。
這樣的後果就是,他成功的上了鬼子的懸賞名單,公開懸賞十萬大洋。
阿財把鬼子的報紙給他看的時候,可把雲清氣壞了,瑪德,老子的腦袋就值十萬大洋?看不起誰呢?
此時,他已經到了蘇魯兩省的邊界,現在才38年初,魯省的鬼子第二軍司令官是皇族的東久邇宮稔彥王,就是後來指揮徐州會戰和武漢會戰的那位。
聽聽這破名起的,還“閻王”,我特麼還是玉帝呢?
“阿財,咱們把這老鬼子弄死,這老小子挺長壽的,好像是活到一百多歲,九十年代才嘎。
現在算他幸運,遇到咱們了,這傢伙的司令部就在徐州,離的也近。”雲清對阿財說道。
“好的,主人。”阿財說道,反正他也不做主,主人說去哪就去哪。
兩人現在連蹤跡都不藏了,開著搶來的鬼子卡車,穿著鬼子軍裝,說著正宗東京口音,一路往徐州城開去。
爽是挺爽的,就是得注意一點,別被游擊隊打了黑槍,他們就一輛車,又是鬼子打扮,游擊隊最喜歡截他們這種了。
至於車上有沒有物資,那重要嗎?游擊隊啥不缺?哪怕就只有一身衣服,那也是好東西。
有了準確目標,雲清也沒拔掉路上的崗哨,不能打草驚蛇,這些人會有游擊隊收拾他們,總得給同胞留點湯喝不是?游擊隊就指著這幾條槍發展部隊呢。
在徐州城外,雲清收起卡車,等到天黑才進城,直奔第二軍司令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