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宮做什麼?九江那裡不用你盯著,他現在做的挺好,琉璃鋪子是供不應求,琉璃鏡,琉璃杯,琉璃珠子的訂單都排到年後了。
他說現在正研製大塊琉璃,等研製出來,就把咱的乾清宮給換成琉璃窗。”老朱現在不缺錢了,光是琉璃這一項,內帑就要填滿了。
雲清斜眼看他,李景隆能有今天的成就,都是誰帶來的?就光想著你的乾清宮?我的春和殿呢?不管了?
若不是我送你琉璃鏡和琉璃杯,他能想到這些?更別說我還給了他一個機器人呢,不然他能研製出來?
老朱看天看地就是不看雲清,他自然知道自己理虧,可他能承認嗎?必須不能!爺孫倆分什麼你我?
雲清批完手裡的摺子,放下硃筆,問道:“爺爺是不是也想去華蓋殿瞧瞧?”
“放心,爺爺不出面,你該問什麼就問什麼,咱就想知道這兩個人到底有什麼特別之處,能讓你如此惦記。”
老朱笑呵呵的起身,和雲清一起往華蓋殿走去。
老朱去了旁邊的屋子,雲清進入側殿。
“太孫殿下駕到——”元寶一聲高唱。
殿內候著的兩人齊齊行禮。
“奴婢拜見太孫殿下,殿下金安!”
“貧僧參見太孫殿下,殿下萬福!”
“都起來吧,元寶,賜座!”
“謝太孫殿下!”
雲清坐上主位,打量著兩人。
馬和很年輕,也就二十歲的樣子,身高體壯,氣宇軒昂,天庭飽滿、地閣方圓,面部輪廓非常立體且剛毅,眉目清秀雙眼有神,聲音洪亮,不像是在宮中伺候人的太監,倒像是統帥千軍萬馬的將軍。
雲清一看到他,便心生好感,就是有些可惜,當初是誰給他判的宮刑,這不是糟踐人嗎?
再看姚廣孝,五十多近六十的年紀,身形消瘦,看起來甚至有點病態,但那種氣勢卻像下山猛虎一樣,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和危險感。
目光銳利,雖身著僧衣,但渾身散發著一種陰鷙、深沉的氣質,怎麼看怎麼不像和尚,倒像個殺手。
“馬和,小字三保,雲南昆陽州人氏,咱說的可對?”
雲清沒有理姚廣孝,先問起馬和。
“是,殿下英明!”馬和恭敬的回道。
這一路上,他和道衍大師都在討論,為何太孫殿下會要他們二人,馬和自問沒有任何反叛的心思,可他就是想不明白,此時心裡更是忐忑不已。
“你是穆斯林?”雲清又問。
“是!”
“咱跟四叔要你,看中的是你的才能,你不該在宮裡做內侍,那樣著實有些可惜了,而是應該去軍隊,鍛鍊自己,將來做個將軍。
孤跟皇爺爺諫言,要重整水師,你可願去水師做個水軍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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