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起來吧,今日先在東宮歇息一晚,明日咱派人送你去朱盛那裡。
到了那裡,要多學多看,記住,你是孤的人,不可囂張跋扈,但也不能讓人欺負,懂了嗎?”
有些話,雲清不想當著姚廣孝的面說,這傢伙智多近妖,想的比較多,還是晚上私下裡交代馬和吧。
“是,屬下謝殿下隆恩,殿下千歲千千歲!”馬和此時激動的想哭,極力的忍著,才沒有失態。
“元寶,帶馬和回東宮,好生安置,明日派人送他去朱盛那裡。”
“是!”
元寶應聲帶著馬和走了。
此時的殿內,只剩雲清和姚廣孝兩人。
雲清看著如老僧入定般的姚廣孝,心說:定力不錯,不愧是“屠龍者”,就這份沉穩,就勝過千萬人。
姚廣孝此刻心裡也在打鼓,甚至已經抱著必死之心,燕王雖說過太孫不會殺他,可誰又知道呢?上位者的心思向來陰晴不定。
尤其是這位太孫殿下,籍籍無名十數載,卻一朝立為儲君,這樣的人又豈是傳言那般不堪。
看馬和就知道,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的模樣,這份拿捏人心的本事,燕王不如也!
他甚至覺得,這位太孫殿下和自己有相像之處,都是可以拿起屠刀,又能放下立地成佛的人。
“呵呵。”雲清輕笑一聲,開口道:“道衍,俗名姚廣孝,長洲人氏,醫藥世家出身。
十四歲剃度出家,法名道衍。後拜道士席應真為師,學習陰陽術數,善詩文,精通儒、道、佛、兵法等諸家之學。
洪武十五年,皇祖母崩世,你進宮誦經薦福,便給四叔送了一頂白帽子。”
雲清說一句,姚廣孝的心便沉一分,尤其是最後一句話,讓他覺得,今日是必死無疑了。
雲清繼續說道:“姚廣孝,你身披袈裟,念得卻不是佛經,身在佛門,心卻在廟堂,孤很好奇,你有這般才能,為何不輔佐皇爺爺,非要選四叔?還是說,你就是想驗證一下自己的‘屠龍術’?”
他的話不僅嚇住了姚廣孝,還讓一牆之隔的老朱氣的心肝疼,老四竟有這般心思?還是早在十年前就有了?
他想幹什麼?造反嗎?自己活著他就有這心思,若自己沒了呢?他是不是要直接起兵?
嗯?這話怎麼這麼熟悉呢?對了,小混蛋也說過。
老朱此刻差點自閉,他自問最重視親情,怎麼他的兒子孫子,來不來就要造反呢?到底是哪出問題了?
姚廣孝此時也不好過,心已經沉入谷底,他想今日怕是走不出皇宮了,索性也就不再偽裝,破罐子破摔了。
“殿下又何嘗不是?為何十幾年來,殿下都默默無聞,卻一朝飛龍在天?”
姚廣孝眼神銳利的看向雲清,想從他的眼裡看出什麼。
可惜,雲清的眼睛平淡無波,就像深海一般沉靜。
雲清勾了勾嘴角,雖然我心裡確實想過掀桌子,但若能坐下來一起吃,又何必掀桌子?我要的是功德,可不是生靈塗炭!
“孤和你不一樣,孤之所以藏拙,一是為了保命,二是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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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的山江家自我了毀會不萬,孫皇的明大這是,朱姓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