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秘境的靈氣濃度和靈泉水及沙匪血液的灌溉下,再這一年多的時間裡,已經成長到高達丈餘,枝繁葉茂,開花結果不斷,成為了穩定的低階靈果來源。
新播種的沙棘木也長勢喜人,使得秘境內的綠意愈發濃郁,對王青元的反哺也讓修為突破到了煉氣七層中期頂峰。
他嘗試著將一些從黑風盜那裡繳獲的、不知名的靈植種子播種下去,想看看在秘境環境下能否成活、變異。
同時,他也開始有意識地利用“異糞”和靈泉水,在秘境中開闢一小塊“藥圃”,專門用於培育可能找到的、更具價值的靈藥。
這一日,他正在秘境中觀察新播種的“沙梭樹”也就人常說的“梭梭樹”是否發芽,心神微微一動,退出了秘境。
只見石蛋正恭敬地等候在靜室外,手中捧著一塊黑色的、邊緣有些不規則的金屬令牌。
“族長,這是在清理那個沙匪雜物時發現的…東西太小,之前沒注意到。”石蛋將令牌呈上。
王青元接過令牌,入手冰涼沉重,非鐵非木,不知是何材質。令牌正面刻著一個猙獰的鬼首,背面則是一個古體的“影”字。令牌內部,似乎還隱藏著一道極其隱晦、帶著陰冷氣息的禁制。
“這是……”王青元眉頭微蹙,神識仔細探查,“似乎是一種身份信物,或者……通訊法器?‘影’?黑風盜背後,難道還有別的勢力?”
他嘗試著向令牌內輸入一絲靈力,令牌表面的鬼首雙眼竟微微亮起紅光,那道陰冷禁制波動了一下,隨即又沉寂下去,再無反應。
“無法啟用,或許是距離太遠,或許需要特定法訣。”王青元心中升起一絲陰霾。黑風盜的覆滅,恐怕並非事情的終結。
這枚“影”字令牌,像是一根刺,提示著沙漠之下,可能潛藏著更深的暗流。
他將令牌收起,吩咐石蛋對此事保密。
隨後,他召集了王長遠、王青依等核心族人,將令牌之事告知,並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看來,這赤沙荒漠,比我們想象的更復雜。”王長遠撫須沉吟,臉色凝重,“黑風盜”作為沙匪盤踞多年,劫掠無數,若背後真有人操控,其圖謀定然不小。我們滅了“黑風盜”,恐怕已經無意中得罪了某個隱藏在暗處的勢力。”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王青元目光沉靜,“如今我青澤堡有玄龜前輩坐鎮,靈氣復甦,資源漸豐,已非昔日可比。當務之急,是儘快消化此次收穫,提升實力,鞏固防禦。同時,我們也需要主動走出去,瞭解這片沙漠真正的格局。”
做出了幾項決定:
第一,由王長遠主持,利用繳獲的資源和現有材料,大規模加固、擴建青澤堡防禦工事,並嘗試佈置更強大的防護陣法。
第二,由王青依負責,加大沙棘靈果的培育和靈蜜的生產,並嘗試用新得的駝獸組建一支小型的貿易和偵察隊伍,在保證安全的前提下,與更遠處的勢力進行接觸,換取急需物資,打探情報。
第三,由煉體小成石蛋帶領一批人員,負責自己成為“靈獸”小黃牛,現在小黃牛體型長大,有著練氣中期的實力,而且施展秘法衝撞沙匪的時候,記得沙匪頭領黑煞說:“五彩神牛”血脈”以後不能再叫小黃牛了),應該是靈獸大黃和前後收穫來的三十多隻沙牛的飼養和放牧(主要是收集大黃的糞便用來秘境和沙棘樹林的肥田)。
第四,他本人將繼續閉關一段時間,鞏固煉氣七層境界,並嘗試煉製更多的凝元丹,乃至更高階的丹藥,同時深入研究那枚“影”字令牌。
青澤堡,這臺戰爭的機器,在短暫的休整後,再次高速運轉起來。只是這一次,目標從生存,轉向了發展,以及應對那潛藏在黃沙之下的、未知的暗流。
王青元望向堡外無垠的沙海,目光深邃。
沙海的寧靜之下,從來都是暗潮洶湧。王氏這艘剛剛經歷風浪的小船,能否在這片更加廣闊而危險的海洋中,乘風破浪,駛向彼岸?
他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唯有握緊手中的槳,不斷變強,才能應對前方的一切風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