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巖跟隨著郭君鎮進入大順軍的營寨。營寨修建在遠離市鎮的幾道山溝裡。從外面看,觀察不到山溝裡的狀況。三四個營寨呈品字形排列。
山巒前,臨近一條小河。河溝並不寬,水流量卻很大,水很湍急。足夠三四萬人馬飲用。
走入寨門進入營寨,營房大多以軍帳或窩棚搭就,皆是臨時性的住所。
李巖看營寨安扎得頗有些章法,微微地點點頭。營中將士的操練也正在如火如荼地開展著。只見兵將的面貌都精神抖擻,望去頗有振奮之心。
郭君鎮對李巖說:“除了從英霍山軍師給我的八千人馬外,這些新兵都是從這裡招集淳樸鄉農子弟,杆子一概不要。”
李巖連連點頭,說道:“很好,鄉民子弟要比草寇杆子更能服從軍紀。只是,這邊難道就沒有杆子嗎?我還沒聽有人說被杆子禍害的。”
郭君鎮笑笑,說:“我們來之前,這裡不僅有杆子、土寇、地痞流氓。還有大小山寨團練當數十座。但是我們皆按照軍師平定英霍山之法,迅速剿清。所以這裡百姓安堵,生活如常。良善之人俱是人人歡喜。”
李巖連連讚歎,心中感到高興。仇達平看到郭君鎮的營寨,感到像是回到了英霍山區。不無高興地說道:“軍師,我們從英霍山出來也有些時日了,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回去?”
李巖笑道:“你還想回去?我看我們不會再回去了,我們還要打天下,打不來天下我們就都死在外邊,決不回英霍山!”
郭君鎮手指前方大聲道:“軍師快看,這是我的帳下諸將校,他們都來迎接了。
李巖從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前頭又排列了兩隊人馬。將校皆在前邊,皆著鎧甲,士卒在後。將校中,有一部分在穀城已經見過了,還有些沒有見過,也許是不記得了。
將校士卒皆沉靜肅立,目光直視前方,全隊默不作聲,在等待李巖一行的到來。
郭君鎮指著前面的一個將校說道:“這是我的副將,叫張世傑。”
副將張世傑一手拔開甲裙,一手將佩刀擋到腰後,單膝下跪,拱手向李巖說道:“末將張世傑參見軍師副元帥!”
李巖趕緊下馬,說道:“快起!軍中披甲之人就不必多禮。我在穀城見過你了。不錯,挺拔魁梧,肩闊腰圓。可會什麼武藝?”
張世傑站了起來,拱手答道:“末將騎兵出身,弓馬騎射亦曾習得。武藝只學過槍法。”
李巖點頭笑笑,說:“好好!要多些勤加練兵,不要鬆懈。”
“是,軍師!”
郭君鎮繼續指著第二人,說道:“這是我的左營偏將趙蓋,咱闖軍老營出身,也跟了我多年。”
趙蓋屈膝向李巖下跪,抱拳道:“末將趙蓋參見軍師!”
李巖忙叫道:“快快請起,不必多禮!”
李巖微笑問道:“家住何方,幾年入的闖軍?”
趙蓋答:“末將是真定人氏,崇禎十五年入的闖軍。”
李巖說:“哦,那年闖軍正在攻略河南、陝西。你是河南人,想必是攻南陽或開封的時候投軍的吧?”
“末將是在南陽投軍的!”
“難得,這麼多艱難險阻都過來了!”
次後一位,郭君鎮指著說:“這是右營偏將程宕,在湖廣才歸入我營。”
偏將程宕依禮跪下,口稱:“末將程宕拜見軍師副元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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