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軍中新配屬的虎蹲炮,發出了第一聲怒吼!雖然精度有限,但突如其來的轟擊和爆炸的火光,瞬間將關牆上的守軍炸得人仰馬翻,一片混亂!
“放!”
“再放!”
火炮陣地指揮官冷靜下令。經過嚴格操練的炮手們迅速清膛、裝藥、填彈、瞄準、發射!動作嫻熟,配合默契。
與此同時,早已潛行至關牆下數百步距離的鳥銃手和弓箭手,也在軍官的號令下開始齊射!
砰砰砰——!
嗖嗖嗖——!
鉛彈如雨,箭矢如蝗,潑灑向城頭,壓制得幸存的會寧守軍根本抬不起頭。
“步卒!衝城!”曾少山冰冷的命令透過旗語下達。
“殺!!!”
早已蓄勢待發的第一營、第二營重甲步卒,如同決堤的洪流,發出震天的怒吼,頂著盾牌,扛著雲梯,向著硝煙瀰漫的黑風隘東牆發起了迅猛的衝擊!
關牆上的會寧守將試圖組織反擊,零星箭矢落下,卻被夏軍精良的甲冑和盾牌擋住。偶爾有勇悍者冒頭,立刻被精準的鳥銃手點名射殺。
戰爭的形態,已然不同!大夏六年的厚積薄發,在此刻顯現出恐怖的威力。火力覆蓋,步炮協同,裝備代差,打得守軍暈頭轉向,毫無還手之力!
短短一個時辰後!
一聲巨響,黑風隘沉重的東門被火藥炸開!
“城門破了!殺進去!一個不留!”曾少山拔刀怒吼,親自率親兵隊發起了衝鋒。
更多的夏軍士兵如同潮水般湧入關隘之內,與殘存的會寧守軍展開了殘酷的巷戰。但戰鬥幾乎是一邊倒的屠殺。軍心已潰、裝備落後的會寧守軍,根本無法組織起有效的抵抗。
日上三竿之時,黑風隘隘口最高處,那面代表著會寧統治的旗幟被一刀斬斷,一面猩紅的“夏”字軍旗,以及曾少山的“曾”字將旗,被重重插在了垛口之上,迎風獵獵作響!
關隘之內,零星的反抗迅速被撲滅。硝煙尚未散盡,血腥味撲鼻。
曾少山踏著滿地的瓦礫和屍體,巡視著這座已被攻克的第一座關隘。他面色冷硬,毫無初勝的喜悅。
“清點戰損,救治傷員,加固城防!”
他沉聲下令,“會寧的援軍,很快就會來。告訴弟兄們,這,只是開始!”
他走到關牆邊,望向西北方向,那裡是隴西更深處,還有更多的城池關隘,在等著他們去攻克,去收復。
幾乎在同一時間,一匹快馬衝入興元府總督行轅。
“報——!曾總兵急報!八月十六晨,我部已攻克黑風隘,全殲守敵八百!我軍傷亡輕微!”
節堂之內,一直強撐病體未曾安歇的師中吉猛地睜開眼,爆發出驚人的光彩,重重一拍扶手:
“好!曾少山打得好!開門紅!咳咳咳……”
畢萬全臉上也露出振奮之色,但隨即沉聲道:
”!敵察偵,兵潰剿清,域區制控大擴,開展翼兩向,兵騎凡不周令命!令指步一下待等,邊周理清,隘風黑守固,山曾令傳。始開是只這!心安督都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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