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為幕僚。
還是這種算是半個官職,而且還是皇帝親自下旨的幕僚。
樓檀月是瘋了嗎?
“你瘋了嗎?”
皇帝不明白樓檀月到底是怎麼想的,女子為官千百年來從未有一例。即使有女子在操場上攪弄風雨,也是皇室成員,手握政權攝政,但也是在皇帝病重亦或者是皇帝年幼之時才會有此殊榮。
樓檀月是眼瞎嗎?
自己是個成年的皇帝,除了被四位輔政大臣制約之外,哪裡還有其他可詬病的地方。
如果樓檀月知道皇帝的想法,一定會賞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你知道你這個做法叫什麼嗎?”
“牝雞司晨。”
“你這麼做整個晉國公府,以及朕,都會被朝堂以及天下學子噴死,罵的狗血淋頭。”
皇帝想不明白樓檀月一個世家貴女,手中掌握著人脈,權利,為什麼非要把朝堂以及這個世界的秩序都攪渾。
“刑名師爺並非官職,不過是下令褒獎而已,朝堂上的眾人也不會閒的無聊去編排您。”刑名師爺這個職位既不是官職,但在京兆府又有一席之地,不管是畏懼自己的權勢還是有其他的謀算。
朝堂上除非沒眼色的人,否則不會有人反對樓襲月成為京兆府的刑名師爺。
“我當初就不該用你。”否則面前的這個人也不可能在短短的幾年之中擁有這麼大的勢力。
甚至,四位輔政大臣也不敢輕易動她。晉國公這個老狐狸更是被壓著打,甚至還有放縱之態。
“朕來之前並沒有想過會有這麼多事情發生,因此也沒有帶聖旨。”皇帝的詔令,需要透過 中書省和門下省才能夠正式發出。
當然,有實權的皇帝不一樣,其詔令雖然會透過中書省和門下省,但掌管這兩個地方的官員不敢駁回。
樓檀月撐著下巴想了想道。“這都是小事,但需要陛下給我寫個契書。”
當初皇帝要封自己為誥命夫人的聖旨就是在門下省被攔下的。
如今自己也要給門下省一個面子,讓他們不要太為難,因此樓檀月退後一步,讓皇帝給自己寫個契書。
“契書?”
皇帝疑惑看向樓檀月,不要聖旨了,要契書幹啥?
“我這不是要辦葬禮了,等著我祖父以及另外三位輔政大臣來,我讓他們商量商量。”樓檀月眼中帶著志得意滿的笑。
皇帝心中的後悔猶如排山倒海而來,當初就不該看這死丫頭可憐用這個丫頭,本以為是自己的利刃,沒想到是會咬人的狼崽子。
這狼崽子不僅咬了自己這個當皇帝的,而且還咬了四位輔政大臣。
如果……一個刑名師爺位置而已,沒什麼不能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