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樓檀月的要求,皇帝立下契書,帶上自己的私印,以及小印,身上的印章能蓋的都蓋了一遍。
樓檀月這才心滿意足的收起契書,目送皇帝離開。
“敲詐。”
“這是敲詐吧?”皇帝離開後,豐都昭雪才磕磕巴巴的出聲。
即使皇帝的權力不集中,也沒有人敢這麼敲詐皇帝。
四位輔政大臣雖然手握權柄,但表面上對皇帝也是客客氣氣的,從來沒有一個人像是樓檀月這麼囂張。
“你家主子一直這個樣子嗎?”一直威脅陛下嗎?
就算是四位輔政大臣也不敢這樣猖狂的威脅皇帝,當著皇帝的面兒讓其寫下契書,這和寫傳位詔書有什麼區別?
“對。”梨花一邊啃著,肘子一邊道。
“但陛下不是我們家主子要等的人。”梨花手裡拿著用寶石製作的望遠鏡,看向旁邊衡王府的動靜。
當日夜襲晉國公府的刺客,他們都盤唱了一遍。衡王世子死在晉國公府,晉國公府和衡王府僅有一牆之隔,衡王願意把衡王世子推出來親自刺殺。
應該沒有想過世子爺會在晉國公府殞命,現在衡王世子殞命晉國公府連個屍體都沒有,雖然訊息還沒公開,但兩府之間彼此心中有數。
衡王是不會放過自己家主子的,與其讓衡王成為暗地裡折服的狼,不如引其出來,徹底淹沒在危險沒發生之前。
另一邊,已經迷上了兩波人,雖然出了府邸,但都沒有離得太遠。
皇帝雙眼震撼,帶著滔天毀滅之翼的眼睛死死盯著晉國公府,皇帝早就得到訊息,今天晚上晉國公府不會安生。
而晉國公府不遠處巷子裡停著兩輛馬車,其中一輛坐著京兆府尹軒轅譯林,此刻的他閉目養神,細細聽著風中的動靜。
旁邊的茶桌上的茶已經煮的滾燙,軒轅譯林卻沒有想喝茶的意思,空氣中散發著淡淡的血腥味兒,軒轅譯林這才開口。
“你知道郡主的目的是為了什麼嗎?”軒轅譯林有試探,也有求證。
“郡主沒說別的,只讓我為亡者發聲,讓這個世界多一片淨土。”樓襲月即使清楚樓檀月的目的,她也不會和任何人談及。
“郡主仁善,在這一場即將來臨的暴風雨之中,不一定能夠保全得了自己。”軒轅譯林看著自己衣服上的花紋忍不住勾勾了勾嘴角。“我倒是希望郡主能成為那個勝利者。”
“什麼?”
樓襲月想過很多京兆府尹妥協的理由,唯獨沒想到讓京兆府尹妥協的理由竟然是崇拜二字。
“如今朝堂形勢你並不清楚,我可分析給你聽。你聽完之後便知道我為什麼會希望郡主成為勝利者。”
“如今朝堂被四位輔政大臣把控,他們雖然互相提防,但也互相成就。並不允許任何一個人的地位旁落,如若不然,這些年皇帝不會這麼憋屈。”
“但是,皇帝也不如咱們想象中的聰明。導致了,各大世家爭搶權利,如果沒有一個能夠開刀闊斧之人,以後的盛京還不如現在安穩。”京兆府尹軒轅譯林沒有說的是,他覺得皇帝就是個蠢貨。
後宮女子相鬥,無非為了權勢和地位,以及孩子。
如果皇帝當年老老實實的寵幸後宮嬪妃,讓他們都有孩子,就不會像現在這麼被動被四位輔政大臣以及世家按著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