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圍獵怎麼能少得了我們。”殺到一半樓檀月的幫手終於來了,入手開打,一句廢話沒有。
白虎面具的領頭人都被殺怕了。
看著青蛇面具的領頭人一直沒出來,他最終忍不住也跟著出手,這才發現很不對勁,身上的武力好像被卸了大半。
空氣中還飄著淡淡的香味。
白虎面具的領頭人猛然看向樓檀月,檀溪郡主這是……早有準備,他們難道才是落入陷阱的獵物嗎?
只是思想開小差,沒想到一步錯,步步錯。
等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擒拿,自己還沒掙扎就被人卸了下巴,把身上的武器都搜走了。
“有話說?”福瑞澤用刀背拍了拍戴著白虎面具的領頭人,眼中帶著濃烈殺意道。“可惜,我家主子說了,反派死於話多。”
福瑞澤磨了磨牙齒,好不容易出來酣暢淋漓的打一頓架,誰要敢破壞,他就把那人的祖宗給挖了。
“敲暈,帶走。”
丟下四個字,福瑞澤衝進了人群。
他本身力氣就大,後來經過改造,力氣變得更大。
衝進人群像一個絞肉機一樣,每一刀下去都收割一條人命,樓檀月找了個還算乾淨的地方,拿出帕子,一點一點擦著自己臉上的血跡。
福瑞澤帶來的只有三十人,但也以碾壓的狀態勝利。
戴青蛇面具的人最終沒有像自己想象中的一樣被殺掉,反而被打斷的四肢像是一條蛇一樣扔在地上。
樓檀月沒有揭下青蛇面具領頭人的面具,而是讓人給他搬了個椅子,把他放在上面,又讓人把晉國公請來。
“呸!”
這會晉國公已經清醒過來,看向那青蛇面具的領頭人,氣的一巴掌拍在青蛇面具領頭人頭上,卻沒有把青蛇面具領頭人的面具取下。
“這回可服氣了。”樓檀月接過福瑞澤遞過來的水囊咕嚕咕嚕灌了兩口,嫌棄的看向一邊,眼巴巴的晉國公。
晉國公毫不客氣的從身邊之人身上取下水囊,大口大口灌了幾口,又用帕子抹了一把臉上的汗道。“你準備怎麼解決這件事?”
“事情鬧這麼大,一定會有人來問責。”
“有人比我們更怕。”樓檀月嫌棄的翻了個白眼,她不相信晉國公心中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從哪來的。
為了不讓晉國公裝傻,樓檀月直接點破。“有人給你下藥,那藥粉子是從假祁大夫那裡拿到的,除了虞大娘子之外,我能想到的只有國公夫人。”
“你們夫妻兩個反目成仇了。”這語調,這語氣,帶著幸災樂禍。
晉國公白了一眼樓檀月道。“你想要什麼?”
“分家。”
“最好是分宗,我不能保證自己一直會勝利。”
“這是保全血脈的最好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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