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國公在書房看摺子,外人的異響一陣接著一陣傳來。
寧國公被擾的無可奈,推開窗戶就看見韓國公那個兵痞子,正追著一個小娘子跑。齊國公那個酸貨正在品茶,興趣盎然的看著這一切。
在看看自己手中的摺子,寧國公的眼眸暗了暗,現在就差晉國公那個老匹夫了。
他們四個相互掣肘,相互成就幾十年,可以說就算自己的血親都沒有他們之間的關係緊密。
“來怎麼不通報一聲。”寧國公放下手中的摺子,從窗戶探出頭問。
齊國公如同沒聽見,韓國公追著樓檀月竄到了窗下,抽空仰起頭,驕傲的道。“我們是打進來的。”
打········進來的·········
咀嚼完這四個字,屋子裡傳來一陣霹靂乓啷的聲音,寧國公焦急的跑出房門,又跑到院子外。
院外一院子寂靜中躺著一院子生死不知的屍體?
“你們·····”是終於忍不住要下黑手了嗎?
寧國公氣的眼前發黑,下一刻就看見剛剛像是被狗追一樣的小娘子,轉了個身一隻手就把那個韓國公那個兵痞子壓制住。
“現在您有兩個選擇,和我們同流合汙,或者孤燕南飛。”樓檀月一拳頭下去,韓國公兩眼一翻暈死過去。
寧國公尖叫的聲音還沒發出,那土匪似的小娘子提著一罈子酒就灌在了自己嘴裡,自己還沒有感覺兩眼一翻就暈死過去。
看見這一切的齊國公下意識把自己手中的茶碗往前推了推。
剛剛檀溪郡主從這裡經過過,這茶水不安全。
再次睜眼的寧國公發現心腹不在身邊,屋子裡散發著飯菜香氣。
不遠處的兵痞子和向自己下黑手的檀溪郡主正在大快朵頤。齊國公那個壯貨正一邊研究棋譜,一邊獨自對弈。床頭邊上坐著晉國公那個老匹夫,他正頂著一臉複雜難以的表情看著自己,同病相憐的來了一句。“你癱了,但只是脖子以下癱了,我那孫女下手還是一如既往的準。”
癱了?
寧國公腦子哄得一下炸了。
不由得想起前段時間晉國公癱瘓在床,皇帝癱瘓在床的事兒。
難道都是檀溪郡主做的?
檀溪郡主哪裡來的那樣大的能力,現在還故意暴露在他這個外人面前,檀溪郡主到底想做什麼?
不對。
不是暴露在他這個寧國公面前,而是暴露在他們四位輔政大臣面前。
檀溪郡主手中的勢力自己有所瞭解,檀溪郡主手中那些勢力在他們四位輔政大臣眼中只能是烏合之眾,檀溪郡主給的那些蠅頭小利不過是他們隨手丟棄的玩意兒罷了。
所以他們四位輔政大臣根本沒把檀溪郡主的勢力放在眼中,反而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讓檀溪郡主和皇帝混在一起,好幫助他們找到更多的突破口。
可現在看來,和他們這四位老傢伙的謀算都不一樣。
檀溪郡主所用之法便是繩鋸木斷,攻堅不畏困難。而他們這些高位之人還以為檀溪郡主是在蚍蜉撼樹,可笑至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