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韓琦在看見那長長一串名不副實的賬單後,都沒敢抬眼去看這位新晉的姑奶奶。
“這是我的印信,你拿著錢去四海錢莊取錢。”樓檀月從自己荷包裡取出自己的身份牌遞給韓琦。
韓琦下意識看向自己親爹。
韓國公眼珠子咕嚕嚕轉,最終沒忍住誘惑點點頭。
不管這兩個人來有什麼目的,但誰都沒有軍餉重要。
“兩位來是有什麼事兒?”此時的韓國公沒有了剛才的痞氣,反而多了一絲打探,以及一絲絲的忌憚。
“我就是來看熱鬧的。”齊國公立即撇清和樓檀月的關係,還嫌棄的推了推韓國公倒的白開水。
韓國公眼睛一瞪,把兩杯水都咕嚕嚕的喝進了肚子,但下一刻韓國公把兩杯水噴在了齊國公的臉上。
“我想辦學院,不男女,不限年紀。還希望國公爺 能給予支援,我將把學院分為四等,甲乙丙丁,甲等可分為士農工商,您選擇哪一道?”樓檀月的話剛落,韓國公震驚的把嘴裡的水全噴在了齊國公身上。
但樓檀月的話還沒有停止,只聽樓檀月更加精準的解釋傳入自己耳朵。
“士將入朝為官,農將成為百姓根基,工將強大國力,商將成為其三的紐帶。缺一不可,少一樣都不行。四位輔政大臣已經走到了頂峰,皇帝現在無子,等他走的那一刻,一定會反撲。就算你們現在急流勇退,也不能全身而退,最多活下一小部分。”樓檀月說的韓國公和齊國公臉色難看不已。
他們不想退下含飴弄孫嗎?
想。
但他們後繼無人,若是退下,皇帝一定會把他們都咬死。
這就是他們明明知道在懸崖上,還不願意退下去的原因,若有另一條路他們自然願意去試試。
韓國公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這個小娘子。
這小妮子的話和造反有什麼區別?
現在造反都這麼猖狂了?
韓國公目光詢問的看向齊國公,齊國公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輕微的點點頭。
韓國公狗狗祟祟的擠到齊國公身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道。“晉國公那老匹夫不會被這小妮子的甜棗和拳頭降服路吧!”
晉國公府有他們另外三位國公的眼線,晉國公府的一些事兒他們也清楚,但更深的秘密他們並不知情。
但看現在的情況,晉國公怕是早就被這妮子的手段降服。
若真和這妮子說的一樣能退下來,還能掌握 士農工商其中一道,未必不可。
“生前哪管生後事,將軍的兒子也不一定都能成為將軍。商人的兒子也不可能都有經商天賦。為什麼不能資源置換?”樓檀月的問題直接砸在兩個人的心上。
“小妮子,你想的太容易了。”韓國公搖頭。
資源置換就是在別人的手裡咬肉,誰願意把自己手裡的肉給別人咬一口。
“為什麼不行?”樓檀月反問。
“因為誰都不願意把自己手裡的肉讓給別人。”齊國公回答,也是在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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