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疆拓土!四個大字砸在腦門上。
齊國公和韓國公都不可置信的看向面前這個眉飛色舞的小娘子。他們兩個比誰都清楚,現在他們四個誰都不能放手,誰也都不能下去,如果真的有另外一份巨大利益,他們也是願意放過現在的成見,彼此合作。
“但你這些想法,不可能實現。”這世界上除了皇帝,就是開疆拓土的新朝才能做到“開疆拓土”這四個字。
至於其他?
守住國土已經不錯,誰要是敢去開疆拓土,誰就是皇帝的眼中釘肉中刺。
這妮子不會真的要建立自己的皇朝吧!韓國公擠在齊國公身邊,伸手擰著齊國公腰間的軟肉。
要不是忍功了得,齊國公這會兒就要破口大罵。
“這妮子瘋了?”韓國公小聲的問。
“不是瘋了,是做好了準備,只要咱們答應,皇帝能立即暴斃。”齊國公這會兒精明的像是活了上萬年的老狐狸。
“啥玩意兒?”韓國公還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了,忍不住聲音放大。
韓國公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把自己瞭解到的情況一一和韓國公說了一遍。
“聽你這麼說,這小妮子早有準備,可咱們怎麼就把這一條大魚忽略了?”韓國公怎麼都想不明白,檀溪郡主這麼大的動作,他們怎麼就沒發現?
不單單韓國公沒想明白,就連齊國公也想不明白。此時知道自己孫女兒大戰韓國公府的訊息的晉國公也想不明白自己家怎麼就出了這麼個孽障,乾的事兒一件比一件讓人難以置信。
晉國公在心中默默祈禱,希望寧國公能頂住。
寧國公頂不頂得住韓國公不知道,但韓國公知道自己現在頂不住了。
三個人又坐著馬車去了寧國公府,走到半路,他們還買了一些點心,幾罈子酒。
馬車上樓檀月從荷包裡拿出幾包藥粉,開啟酒蓋子,直接把藥粉混合倒進酒罈子裡。
“這是啥?”
“你要當場殺了寧國公那個老狐狸?我可不會幫你收屍。”韓國公一副我不會助紂為虐的表情,像是立即要和樓檀月劃清界限。
“這是強力酒麴,可以稱之為一杯倒。”樓檀月抱起酒罈子晃了晃。
齊國公靈光一閃道。“所以,虞經堂喝醉酒摔斷腿的事兒是你做的?”
虞經堂在官場這麼多年,自己喝酒喝道到什麼地步就要離開,虞經堂自己清楚,不可能一回來就摔斷腿。
現在看來,是有了結果。
“不是。”樓檀月一口拒絕。
三個人來到寧國公府,沒有從正門進去,反而來到角門。
韓國公眼睜睜的看著樓檀月順著角門來到一個偏僻角落,像是一隻靈活的猴子一樣越過寧國公府的牆。
然後·········開了角門。
提著酒,大搖大擺的進了寧國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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