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隆郡王詢問完情況之後,見樓檀月的反應不對。
自己認識的檀溪郡主,遇見事情不會避而不談。即使最艱難的情況下也會給出解決方案。
昌隆郡王察覺不對,準備離開,背後疾風而來。
披帛死死箍住昌隆郡王的脖子。
一點點用力。
昌隆郡王用盡力氣也無法逃脫。
空氣變的一點點稀薄,昌隆郡王知道自己今日難以逃脫,彌留之際,用盡全力要為真正的檀溪郡主留下一絲線索。
“為什麼?”
昌隆郡王的手摸到賊人,是換上熟悉的佛珠,此時對自己行兇的賊人,是他的妻。
“我是正經人家的女兒。”
“說是妻,其實就是妾。”
“你貪婪無恥,娶了我,卻不給我正妻之位。讓我成了平妻,成了妾,我的孩子成了庶出,難道我不該恨你嗎?”那人手中的布帛越勒越緊,像是把所有的仇恨都注入其中,利用這些仇恨把昌隆郡王勒死。
就在此時,破空聲響起。
外面等待的部曲,已經開啟簾子,看見自己家主子正在行兇,手中的匕首破空而去。
行兇之人狼狽的躲過匕首,威嚴冷喝一聲。“放肆!”
外面的部曲,嗤笑一聲,拔出腰間的長劍,挽著劍花,像是踏著地獄之門一步一步靠近馬車。
“退後!”
那人在此用冷靜而威嚴聲音大喝。
若不是熟悉之人,根本分辨不出這聲音的主人是不是樓檀月。
那部曲半步不讓,目光看向已經喘過氣的昌隆郡王道。“殺嗎?”
昌隆郡王沒有絲毫留念,眼神冷冽,語氣冰冷,毫不留情道。“殺。”
溫熱的血,濺在身上,昌隆郡王眼神絲毫未變。
只是看向那部曲的目光有些嫌棄。“你不能溫柔些?你叫什麼名字?”
“洪濤,殺人還溫柔,腦子灌水了。”洪濤無語,翻了個白眼。躍上馬車,舉起手裡的長劍,噗嗤一聲,穿透了心臟。
昌隆郡王沒眼看的別過臉,拿出帕子一邊給自己擦臉,一邊帶著絲絲嫌棄的問。
“人都已經死了,你補刀幹啥?”昌隆郡王狐疑的目光看向洪濤。
洪濤坐在車轅上拿出自己的帕子,一邊仔細擦劍上的血跡,一邊回答昌隆郡王的話。“事實證明,即使一劍割喉後如果運氣好遇見神醫,得到神醫的及時救治。依舊有活下去的機率。”
“但,一箭穿胸刺破心臟,除非身邊立即有神醫救治,以心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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