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莊子上有很多大夫,莊子上的每頭豬都是大夫殺的。豬有心肝脾肺腎,人也有心肝脾肺腎。”
“對了,我們莊子上有個大夫叫雙刀。最擅長閹割,她那一手的手藝,就是從進食房最資深老太監那裡學的。她不僅會閹割,還會拼接。”
昌隆郡王聽著洪濤的話越來越偏,昌隆郡王的臉色有些尷尬的問。“你說的拼接和我想的拼接是一樣嗎?”
“一樣啊。”洪濤從自己荷包裡拿出一根牛肉乾放在嘴裡嚼嚼嚼,想了想,又遞給昌隆郡王一塊。
昌隆郡王擺擺手道。“人老了牙口不好,你吃。”
洪濤也沒客氣,一邊嚼著牛肉乾,一邊含糊不清的繼續道。“郎君的那處和手指頭,胳膊,大腿,小腿也沒啥區別。”
“戰場上少胳膊斷腿的人多的是,莊子上的大夫有的可以給其拼接起來,拼接好後雖然不能行軍打仗了,但也能夠過上正常生活。”
“……”
洪濤臉上揚起幸福的笑容。
“你們家主子可真好。”昌隆郡王聽說過樓檀月很多傳說,但這些傳說裡很少有人如此稱讚。
“你是怎麼發現事情不對的?”
昌隆郡王疑惑不解,這黑漆麻黑的天,衣服頭飾一樣,聲音一樣。洪濤怎麼發現馬村裡不是自己主子的。
洪濤翻了個白眼,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馬車裡的屍體。“因為我家主子殺人不會磨磨唧唧。”
昌隆郡王被噎的梗住。
想過很多高大上的理由,唯獨沒想過這點。
還得感謝,檀溪郡主殺人手起刀落。
“可你就不怕,你家主子心血來潮,想要慢慢折磨我,你卻破壞了她的計劃。”如果腦子突然抽抽了呢,這洪濤不就成了大禍。
洪濤覷了一眼昌隆郡王道。“我這三腳貓的功夫,幹不過我家主子。”
“大不了被我家主子捶一頓。”
洪濤看著被血腥味吸引而來的人,瞅了一眼和自己說話的昌隆郡王問。“現在咋辦,那些人要過來了。”
“走,回昌隆郡王府。”死的是自己平妻羅夫人,別人問自己,總不能把一切都吐露出去。
洪濤 駕著滴血的馬車,一路飛馳回到郡王府。
昌隆郡王帶著羅夫人屍體回來的訊息,一下傳遍了整個郡王府。
等另一邊,樓圓月死在半路的訊息也傳回了魯郡王府。
魯郡王還沒開口嫌棄晦氣,樓老二帶著一家子跪在魯郡王面前,深情哭訴。
“祖父高義,願意認為我們本是我們的福氣,可如今女兒去世,我們也不忍她孤苦無依想要帶著女兒落葉歸根。”
“而且,我妻子孃家男丁沒落,我和妻子商議過後,準備把兒子過繼給妻子。”樓老二咬了咬牙,改姓算什麼?能活下去才是王道。
魯郡王似笑非笑的看向樓老二道。“你很聰明,可惜生錯了人家,你的腹胸太過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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