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樓錢氏目光難以置信的看向即將落下的大刀,聲音中帶著哭腔,甚至還帶著絲不解。
那殺手的心情倒是很好,像是在看一隻掙扎的螻蟻,好心好意的道。“爺我今兒心善,給你解答。”
“整個盛京誰不知道晉國公府六娘子身份存疑,不僅僅晉國公府六娘子身份存疑,就連其他的晉國公府孩子也身份存疑。若晉國公府六娘子真的有親,亦或是假的,早就有人上門認親。”
“就你們跟個傻子一樣,張嘴就咬死自己是晉國公府六娘子的親眷,可你們也沒有證據。整天嘴上嚷嚷,也沒有個靠山,還到人面前找事兒。”
“晉國公府六娘子是誰,那是高門貴女,你們這沒靠山,沒人脈的都敢上去摻和一腳,是不是蠢?”
“可那是我們親生的孩子,我們與她有生養之恩。”樓錢氏依舊不甘心大喊。
那殺手難以置信的看向樓錢氏,這人是真傻,還是假傻?
話都說這麼明白了,這人還在和自己討論是不是親生的,是不是對晉國公府六娘子恩。
這是恩不恩情的問題嗎?
這是沒證據光憑藉想象,就想咬死一個手握權勢的人。
痴人說夢。
“你啊!”
“下輩子聰明點。”殺手無奈嘆息,手起刀落,取了樓錢氏的性命。
到死樓錢氏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錯在哪兒。
“你就是心善,事兒多。”另一個殺手上前,踹了剛剛話多的殺手一腳道。“趕緊收拾收拾,咱們該走了,如今的那位可不好糊弄。”
“咱們在盛京混了這麼多年,不至於如此吧!”剛殺了樓錢氏的人問。
“呵呵!”伸腳踹了那殺手一腳道。“昇華他們幾個都成了捕快,你覺得那人的手段不狠?”
“你覺得有幾個人能把殺手變成捕快,有幾個人能把女子帶入朝堂?”
“這些都需要手段,都需要常人不能企及的心態,甚至朝中四位輔政大臣都不敢與之正面抗衡,想打咱們就打咱們,你覺得這樣的人是咱們能摻和的。”
“我甚至有一種感覺,咱們若是逃不了,就要給她當牛做馬,我甚至覺得若我們不逃走,會被送到戰場上。”
“畢竟咱們這樣的人,上了戰場,比那戰場上的兵士更有用。”
“武勳,你敢上戰場嗎?”那人問。
“陳哥,我敢!”殺手武勳雙眼堅定的回答道。“這世道不公,若不是走投無路,我們也不會成為殺手。如果新帝有手段,又願意給我們機會,我們為什麼不抓住機會,站在陽光之下。”
“就像新帝一樣,即使所有人都知道新帝是小坪村樓家女兒,但誰都不敢把這件事兒擺在檯面上。小坪村樓家人除了這些沒腦子的,其他人 也不敢叫囂新帝是他們家的孩子。”
“可我們是殺手。”陳哥見識過太多黑暗,心中不相信這些承諾。
“咱們得命本賤不是嗎?”武勳笑的陽光燦爛。
陳哥回頭看去,其他人都希冀的看著自己。
最終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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