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魚龍混雜,能在這裡活下去的都有自己的活法。
突然,像是天籟的兩個字出現在自己耳邊。
“不會!”
樓檀月很是自信的道。“我給了他們一部分餘地,那些人要是不識抬舉,我也不必太給他們臉面。”
樓檀月不會讓人破壞自己的計劃,也不會讓人利用自己。
“那奴才就放心了。”符生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正要說話,外面有人敲響了門。
“什麼事兒?”
符生揚聲問。
“祖父,您吩咐的飯菜做好了,要送進去嗎?”符遙信聲音不高不低的從門口傳來,屋子裡聽見聲音的符生下意識看向樓檀月,等待樓檀月的回答。
樓檀月微微頷首。
符生急忙開啟門,帶著自己孫子,把飯菜擺在樓檀月面前。
符遙信只見屋子裡的人威嚴十足,也危險十足,但他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祖父以前的身份並沒有隱瞞自己,符遙信知道祖父有可能會認識一些大人物,自從跟著祖父後,符遙信也見識了一些大人物,即使那些大人物並沒有在這裡停留太久。
“這裡都是些家常菜,還請您,別見怪。”符生站在一邊伺候。
樓檀月搖搖頭,夾了一筷子菜道。“味道不錯。”想了想又道。“到時候給你蓋個酒樓。”
“那是奴才的榮幸。”符生並不覺得主子這是在和自己說大話,這段時間他也聽說過不少水泥的事兒,要是主子真的改造西街,他知道主子不會忘記自己。
“讓你打聽的事情打聽的怎麼樣了?”
樓檀月吃完了飯,放下手中碗筷,這才說出自己這次來的目的。
“如您所料的那樣,黑市出來的一些人,都流到了西街。他們不願意離開盛京,但盛京的生活又讓他們喘不過來氣,很多人都不擇手段的聯絡自己的人脈。”
“那些人脈有的早已經回頭是岸,有的人不敢頂風作案,有的雖然和他們同流合汙,但也不敢有所冒進。”
“這些人的日子過得太舒坦,生來就在頂峰,要什麼有什麼。除了生老病死是他們無可奈何的,其他的要什麼有什麼,因此才會有那樣的執念。”樓檀月這不是在為那些人說話,而是在訴說一個事實,一個讓人認清現實的事實。
聽完自己家主子的話,符生忍不住嘆氣。
自己以前在宮中的地位雖然不高,但很多事兒也瞞不過自己的耳目。
只聽自己家主子冷冽的聲音繼續傳來。
“但,那些人不給一個教訓,他們不會知道什麼東西該碰,什麼東西不該碰。”樓檀月眼中帶著殺意,帶著濃烈的殺意。
“還有,讓你查的鶯粟怎麼樣了?”這兩件事兒都是很重要的事兒,一個個的都是可以把人變成鬼,把鬼變成牲口的東西。
“私下裡他們不叫鶯粟,叫做底野伽,已經有一部分人用上了,只是時間還短,具體的後遺症還沒有爆發。”符生目光擔憂的看向自己主子,這樣的東西貴如千金,如果有人心思不純,把這樣的東西送到主子面前。
主子這個正常人也會變成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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