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書了嗎?”
“讀了。”浮生笑眯眯的看向自己的孫子符遙信,招了招手道。“來見過主子。”
符遙信撲通一下跪在樓檀月面前,砰砰砰的磕了三個頭道。“奴才,符遙信見過主子。”
樓檀月從自己的腰間扯下一塊玉佩寄給符遙信。“見面禮。”
符遙信不敢說,下意識看向自己的祖父。
見自己祖父點點頭,他才敢把見面禮收下。
“好了,沒什麼事,我先走了。”樓檀月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踏步往外走。
祖孫兩個一直把人送上馬車,這才回到小院。
一回到小院子,浮生欣慰的看向自己孫子,笑眯眯的摸著鬍鬚道。“這塊玉佩你收好,以後祖父若是不在了,你有什麼難處就拿著玉佩去主子會幫你的。”
符遙信緊緊捏著手中的玉佩,擔憂的看向自己祖父問。“祖父,您剛才說的鶯粟,是什麼東西?”
符生臉色大變,嚴肅警告自己的孫子。“那東西是害人的東西,你可不能沾染,若遇見一定要遠離,如果不小心沾染上,一定要回來告訴祖父。”
“那是不是五石散。”符遙信見過五石散,沒有見過鶯粟。
先生思維不續到時候便會服用五石散,但自己前段時間健身時我服用的並不是五石散,而是另外一種物質。
今天聽祖父和人提及,他才發現,毒藥就在自己身邊。
“不是,但兩者有異曲同工之妙,但又有很大的區別。”符生同自己孫子解釋。
後宮傾軋多年,符生明白,很多事情越是隱瞞越會出大問題。
既然鶯粟的事情孫子已經知道了,與其讓他從別人嘴裡瞭解,還不如自己和孫子解釋清楚。
“那是一種吃了會讓人上癮的東西,也會讓人變得六親不認,成為一個殺人惡魔。”符生也不瞭解具體情況,但他十分相信自己的主子。
符遙信嚥了咽口水,把自己先生的情況和祖父說了一遍。
符生臉色立即大變,如果那些東西散播到學堂,將會給國家造成不可損失的估量。
“這幾日你先別去上學,你們學校要有大動靜。”符生知道主子最痛恨什麼,這一條訊息上報上去,主子一定會颳了那先生。
“好。”符遙信點頭,但他沒想到,祖父的動作快的讓他抓不住。
事發的第二天。
符遙信在家幫忙,就被急急忙忙趕來的同窗拉走。
“符同窗,好歹範先生也是咱們的授業恩師,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就這麼枉死,五石散這種東西又不是什麼秘密。”
“何必這樣大驚小怪。”
“我們整個學院的人去幫忙求情,相信法不責眾,我們一定會救下先生。”
“你總不願意看著範星星傷心欲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