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兒?
符遙信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幻聽。
剛才那同窗和自己說什麼?
範夫子被抓了。
難道真是因為那天的事情,範夫子真的在吸食鶯粟,如果是真的那自己……是不是要和範夫子劃清界限。
符遙信顧不得同窗說話的內容,推開人群往自己家飛奔而去,他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或者說,他想知道範夫子到底還有沒有救。
飛奔回符家酒肆。
還沒到達自己家門口,就看見很多陌生人以及不陌生的人在家門口聚集,符遙信推開人群擠到最前面,就看自己祖父一身官服坐在堂上閉目養神。
而範夫子則跪在地上。
同範夫子一樣的人,還有七八個都被麻繩綁住,手壓跪在地上。
“你怎麼回來了?”
符生感覺到有一片陰影落下,睜開眼就看見孫子站在自己對面,符生倒是沒多少反應,招了招手讓孫子坐在身邊。
符遙信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
小心翼翼的覷了一眼自己祖父,又把目光看向地上被綁的範夫子道。“我在學堂聽人說範夫子出了事想回來看看。”
符生聽明白自己孫子的意思,也知道那天他們談話,孫子記在心中。嫌棄的瞥了一眼地上的範夫子,對孫子仔細交代。“是不是你能插手的,如果不想給自己找麻煩,就當自己不知道這件事。”
想到夫子對自己的諄諄教誨,符遙信依舊忍不住為自己夫子求情。“祖父真的沒有辦法嗎?”
符生的目光帶了些深意看向自己的孫子,他們祖孫二人也不是一開始就帶著血緣親情。
兩人之間不過相處了幾年,如果這個孫子拎不清,自己也不是不能割捨。
“這是朝廷下的命令,符遙信有些事情不是靠著情感,就可以抹除一切。”
這話帶著深意。
符遙信神情一凜,立即伸出雙手無措的擺了擺解釋。 “祖父,我沒有想自不量力,也沒有想違抗朝廷的命令,只是念及的師生情誼想問問。”
符生點點頭。
目光幽深的看向這個孫子,想了想道。“你跟著我一起,見識見識,就不會為你夫子求情。”
符遙信再次見到祖父接待的那位女郎。
那天坐在他們家 品嚐家常菜的女郎,此時正坐在高位上,神情肅穆,眼神冷冽,威壓自上而下,壓的人喘不過氣。
大廣場上,那些被抓住吸食鶯粟之人,只是被放在巨大的籠子裡,沒有鞭打,也沒有虐待。
若不是有禁衛軍阻攔,這些放在籠子里人的家教即將會一衝而上,把自己的親人帶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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