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都可以換。
“我什麼都可以和你換。”那人瘋狂的抓住禁衛軍的衣袖，禁衛軍笑眯眯的抽出刀放在那人身上，指著那人的親眷道。“一條命，我還你一頓吸食。”
這麼殘忍的話，一齣眾人譁然。
有人不贊同。
有人等著看好戲。
還有人已經明白其中的深意。
所有人都在靜靜等待。
那吸食鶯粟之人，雙目赤紅，整個人都在發抖，嚥了咽口水，看著面前親人，就像是在看什麼美味的食物一樣，舉起刀一刀砍下。
他們的親眷臉色大變，早已經被嚇得不能動彈，就在刀即將落下的那一刻禁軍握住了那人的手，揮手讓人把那吸食這人捆綁住。
任其在地上哀嚎。
有一個就第二個。
在鶯粟的吸引之下，那些人六親不認，任何條件都能答應。
一開始熱鬧的廣場，此刻寂靜無聲，所有人都不敢喘一口大氣。
樓檀月神情冷漠的看著眾人的反應，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群眾的力量是不可估量的。
既然，自己費心費力，無法把所有的鶯粟都禁止，那麼就讓所有人來互相監督，只要讓大家看見了那些東西的危害，大家都會自發抵制。
刀落在自己的頭上才會覺得疼。
所以，樓檀月要讓這些人知道鶯粟的害處。
“疼，有螞蟻在咬我。”
“閨女，有螞蟻在咬我，細細密密的，我好難受。”範夫子突然發病，有人打開了關著他的籠子，範夫子一下就奔到自己女兒面前。
在眾人面前沒有了君子風範，也沒有了父親的威嚴。
此時的範夫子像是一條想要吃肉的狗，匍匐在自己主女兒的腳下。
“爹！”
範星星驚惶的看箱子自己父親，噗通一下跪在地上，眼淚撲簌簌的往下落。
“爹，你這是怎了。”
“老爺，你怎麼了？”範夫人知道自己丈夫有食用五石散慣例，看見那些人的模樣，範夫人就知道自己丈夫現在吸食的東西比五石散更甚。
“夫人，鶯粟，鶯粟。”求了一會兒，範夫子沒得到自己想要的，轉頭就把目光對向了禁軍，剛剛自己可是聽到過，這些禁軍手中有鶯粟。
猛然一把抓住禁軍的鎧甲，苦苦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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