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尚書:··········
好好好!
是自己見識淺薄。
吏部尚書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兒子,又看向自己混不吝的小兒子。腦海裡不由自主想到自己大兒子剛剛說的話。
將軍的孩子也不一定是將軍,文臣的孩子也不一定是文臣。又想到女帝曾和豐都太傅說的話,桃李滿天下,自家結苦瓜。
大兒子肯定不是苦瓜。
又看向還在求饒的小兒子。
吏部尚書不由自主的點點頭,嗯!這是個苦瓜。
“你,你弟弟願意才好。”
這是吏部尚書為自己小兒子做出的最後掙扎,也是最後一點兒慈父之心。
可惜!
哎!
吏部尚書看著自己身邊的死對頭,也在唉聲嘆氣,臉上的疲憊,眼下的淤青都昭示著,多年的針對都覺得沒那麼重要了。
許太尉狠狠瞪了一眼身邊的吏部尚書,深深嘆口氣道。“不知我家的崽會不會爭氣。”
許太尉嘖嘖兩聲,目光灼灼的看向遠去的商隊。
這次行走的商隊,和以往的商隊不一樣,這次的商隊裡還跟著鴻臚寺眾官員,以及從賓館調回來的一眾人。以及行走的行商,有的行商已經在鴻臚寺的聯合下出了書,在書院教授其他地方的語言,當然他們也有補貼。
邊關的人一部分注入鴻臚寺,眾人才發現鴻臚寺眾人手中掌控的一些語言,一些習慣帶著錯漏,因此才有了這次的商隊之行。
“他們去幹什麼?”到現在為止,吏部尚書都不知道自己小兒子去幹什麼。
許太尉有些難以啟齒,但又覺得女帝說的對,這些紈絝子弟也算是發揮自己的長處了。“吃喝玩樂,品酒享樂。”
這還是好話,不好的話就是一個陪客。
這些孩子回來之後,不知道會不會戒掉身上的壞習氣。
吏部尚書腦子轉了轉,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兒。
也好。
這些紈絝在家只能帶來麻煩,現在能為國盡忠,也算是他們一生中最榮耀的存在了。
他們也算是死得其所。
“你女兒送到學堂去了嗎?”許太尉送兒子離去之後,目光放在自己的死對頭身上,笑眯眯的問。
吏部尚書感覺這是個陷阱,謹慎回答。“送了。”
女帝的政令沒有偏向某一方,也沒有把某一方死死往地下踩。但在政令行使中,依舊會讓一些人手中的權利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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