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傳來訊息,陛下的疆土又擴張了,而且邊關種植面積越來越大。”許太尉神色古怪的看向一邊的吏部尚書,像是在打壞主意的老狐狸。
吏部尚書聽懂了許太尉話語中的意思。
陛下的國土面積擴張,意味著陛下手裡的人才緊缺。
邊關的種植面積越來越大,意味著軍中將士的溫飽得到了保障,意味著兵部可以獨立出去,至少········有了談判的底氣,不會像是以前一樣束手無策。
“陛下想把邊關懂得其他國家語言文字的人,都調回來,培養一批可以外交的人才,無論男女。”許太尉沒說,這件事兒女帝交給了他,也沒有說禮部尚書忙的起飛。
不用吏部尚書回答,許太尉接著道。“四位國公爺如今成為了四個學院的院長,但每個人入學之後,都會學習軍隊的軍權,這是鎮國侯提供的。”
“前朝先帝的嬪妃們也有了各自的去處。”
紡紗織布,教育學子。
這些世家培養出來的小娘子,比那些一路爬上來的學子,有更多的知識儲備。
“對了。還有另外一件事兒,陛下在她的舊邸擴張了三倍,在那裡建立了一座圖書館,館長是一位退休數年的老太傅。”
聽完這話,吏部尚書腦殼嗡嗡作響。他好像看見了自己退休後的生活,看見自己當牛做馬的一生。
“咱們得陛下是不是太勤勉了一些。”吏部尚書 囁嚅了半天,終究委婉的問出這麼一個問題。
退休的老太傅都拉出來了,接下來是不是,是不是就該那些退休的老將軍了。
退休的老將軍雖然不能提劍上馬,但教授一些小孩兒還是綽綽有餘的。
兩人下了城樓,一步步的往目的地走去。
半路遇見了去上學的小孩兒們,長長的牛車停在家家戶戶門口,每接一個孩子,孩子的親眷就會在簿子上蓋上一個章子。
駕著牛車的是一個老兵,拿著簿子的是一個退休的老衙役。小孩兒們上了車,就甜甜的叫著爺爺,更有孩子把自己藏了許久的桂花糕瞞著父母悄悄遞給兩位老人。
小孩兒自認為隱蔽,但父母早就知道,高興的點頭。
“如果我退休了,也希望去閒職,悠閒度日。”
吏部尚書這話說完,許太尉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向吏部尚書,冷冷的來了一句。“你活得到那個時候再說。”
按照女帝這個程序,他們這些老傢伙要是不妥協只怕要累死在崗位上。
黑!
女帝有一顆黝黑的心。
自認為有一顆黑心肝兒的許太尉,對女帝陛下的黑心肝兒頂禮膜拜。
大家都不是傻子,女帝政令推行,也沒有對他們這些世家趕盡殺絕。雖然拿走一些東西,但也給了補貼,若這樣還不識抬舉,那只有一個下場。
酷刑之下,自有願意臣服之人。
這世界上攀附之人不少,下落之人更甚,過江之鯽哪一條不是魚。
撈起來燉一燉是一鍋鮮美的魚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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