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放下筷子,笑著道:“光吃肉可不行,得配點喝的解解膩!”說罷在系統購買酒水。
眨眼間,桌子上多了好幾樣東西:兩瓶紅白色包裝的“茅臺”、幾罐印著泡沫圖案的“啤酒”,還有兩瓶分別印著“可樂”“雪碧”的深色和綠色瓶子,旁邊還堆著一摞透明的一次性杯子,最邊上放著一瓶橙黃色的“橙汁”。
“雲溪、清月,你們過來。”裴宴朝角落的小桌喊了聲,拿這瓶橙汁和兩個杯子過去,“這是橙汁,甜的,你們嚐嚐。”
兩人連忙起身接過,小聲道謝,抿了一口——酸甜清爽,帶著果香,眼底頓時露出驚喜。
這邊,李世民等人早已好奇地看著,桌上的酒水。
程咬金拿起一罐啤酒晃了晃,聽著裡面的聲響,疑惑道:“裴小子,這圓罐子裝的是什麼?還會響!”
“這是啤酒,開啟就能喝。”裴宴說著,示範著拉開啤酒罐的拉環——“噗”的一聲,白色泡沫湧了出來,引得眾人驚呼,有毒!裴宴喝了一口,別緊張,沒毒。
他倒了一杯遞給程咬金:“嚐嚐,帶點苦,卻很解膩。”
程咬金接過杯子,仰頭喝了一大口,眉頭先是一皺,隨即舒展:“哎?苦中帶點香,喝下去肚子裡涼絲絲的,還真解膩!比我軍營裡的酒帶勁!”
李世民則拿起那瓶茅臺,看著紅白色的包裝,又聞了聞瓶口的香味,好奇道:“這又是何物?香味倒是濃郁。”
“這是茅臺,白酒,度數高,勁兒大。”裴宴倒了一小杯遞過去。李世民淺酌一口,辛辣感瞬間從喉嚨燒到胃裡,卻很快化作一股暖意,他忍不住點頭:“烈!夠勁兒!是個好東西!”
房玄齡和杜如晦則對可樂和雪碧來了興趣。裴宴倒了兩杯,深色的可樂冒著氣泡,綠色的雪碧泡沫更足。
房玄齡嚐了口可樂,甜中帶點微苦,氣泡在舌尖炸開,新奇得很;杜如晦喝了口雪碧,清爽的甜味混著氣泡,瞬間解了油膩,兩人都連連誇讚“奇特”。
“喜歡喝什麼就自己倒,杯子夠多。”裴宴笑著招呼,眾人頓時熱鬧起來——程咬金抱著啤酒罐喝得痛快,李世民時不時抿一口茅臺,房玄齡和杜如晦輪流嘗著可樂和雪碧,連長孫無忌都端著一杯雪碧,慢慢品著。
角落的小桌上,雲溪和清月捧著橙汁,小口喝著,偶爾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滿足——這裴府的飯菜,不僅有從未吃過的美味,還有這般新奇的飲品,果然如皇后娘娘所說,是難得的機遇。
而且公子還這麼溫柔……
酒過三巡,銅製烙鍋邊緣的油星仍在滋滋作響,一塊炸得金黃的土豆被程咬金夾起,外皮在齒間脆裂的瞬間,內裡綿密糯軟的沙感混著椒鹽香炸開,他猛地砸吧著嘴。
啤酒罐往桌上一墩,泡沫濺出幾滴,嗓門比烙鍋聲還響:“裴小子!這土豆真好吃!比你那香豬肉還勾人!定是你們家鄉的寶貝疙瘩吧?尋常地界怕是連苗都見不著!”
他這話像塊石子投進滾油,李世民擱下酒杯的手頓了頓,指尖不自覺摩挲著杯沿——方才嘗那土豆時,他便暗自心驚,這食材飽腹感還挺強。
倒是要好好問問出處。房玄齡捻鬚的手指停在半空,杜如晦湊近烙鍋,盯著鍋底的土豆,連一向沉穩的長孫無忌都微微前傾了身子,滿座目光齊刷刷盯在裴宴身上,連伺候的侍女都忘了添酒,豎著耳朵聽。
裴宴剛嚥下一口菜,見眾人這架勢,忍不住笑出聲,指了指地上一個帶泥的生土豆,土黃色的表皮還沾著新鮮的溼氣:“程將軍可猜錯了,這土豆在我的家鄉,算不上稀罕,倒是家家戶戶都離不了,我們叫它‘大地的饋贈’,就像大唐的粟米一樣尋常。
它能長得好,關鍵在肥料。”
他拿起土豆在掌心掂了掂:“我們種土豆,開春就得把地餵飽了——要麼是豬圈、牛欄裡的糞便堆著發酵,黑黢黢的像膏狀,那叫有機肥,要麼是用化學原料配的化肥,肥力更衝。
等肥撒進地裡,再澆足水,這土豆就能鉚著勁長,一畝地能收三千到五千斤。”
“三千到五千斤?!”
房玄齡的聲音陡然拔高,像被燙了似的,猛地站起身,袍角掃過凳腿,發出“哐當”一聲響。他幾步走到裴宴面前,盯著那個生土豆,眼神像要把它看穿:“裴小友!你再說一遍?多少斤?”
“高產時能到五千斤。”裴宴話音剛落,杜如晦“嚯”地站起,椅子被帶得往後滑了半尺,他顧不得扶,一把抓住裴宴的胳膊,指節因為用力泛白:“裴小友!你可知大唐最好的上田,種粟米一畝才兩百斤出頭?
遇上豐年,撐死兩百五十斤!這土豆……這土豆竟是它的十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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