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選了前者，卻又給後者留了希望，這才釀成悲劇。”
李世民沉默良久，坐在沙發上 抬手揉了揉眉心，語氣裡滿是疲憊：“你說得對……是朕糊塗了。
朕總想著承乾已經是太子了，所以給其他皇子補償，可以說是偏愛，唯獨對承乾嚴厲。
卻忘了儲位面前，只有輸贏。”
他看向李承乾，聲音放輕：“承乾，是父皇對不起你。”
李承乾猛地紅了眼眶，撲通一聲跪下：“父皇，兒臣……兒臣也有錯！”
客廳裡氣氛凝重，小兕子不懂其中糾葛，只拉著李世民的衣角小聲問：“父皇，大哥怎麼了？”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拍了拍小兕子的頭，又看向裴宴：“謝謝你，裴宴，朕會改的。
不得不說，咱們的，天策上將李世民同志，確實還是聽勸的。
客廳裡的凝重還未散盡，小兕子忽的拉了拉李世民的衣角，仰著小臉，聲音軟乎乎的：“父皇，兕子餓了。”
李世民愣了愣，隨即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阿耶倒是忘了，你們一早便趕來，還沒吃午膳。”
話音剛落，高陽和城陽已快步衝到裴宴身邊，一左一右抓住他的雙手，城陽晃著他的胳膊：“裴宴哥哥，我要吃香噴噴的肉！”
高陽跟著點頭，哥哥～高陽也想吃，好吃的。”
小兕子見狀，立刻掙開李世民的手，撲到裴宴右側，緊緊抓住他的衣袖，踮著腳尖喊：“哥哥，我也要！我要吃大塊的肉！”
裴宴被三個小姑娘拽著胳膊，左右為難，只能無奈笑道：“好好好，都有，先放開我。”
一旁的李麗質站著沒動，看著弟弟妹妹們圍著裴宴鬧，臉頰微微泛紅。
她雖然也喜歡和裴宴玩，卻總覺得這般拉扯太過親暱，只能悄悄站在後面，眼神里帶著幾分羨慕。
畢竟她已經不小了，還是要注意影響的。
李世民將這一幕看在眼裡，對李麗質招了招手：“麗質，過來。”
李麗質應聲上前，李世民笑著指了指裴宴：“你裴宴哥又不是外人，想跟著去便去，不用拘謹。”
裴宴也轉頭笑道：“麗質，一起吧，今天燉了牛腩土豆，還有滷味，保準合胃口。”
李麗質抿嘴笑了笑，輕輕點了點頭，跟在眾人身後往餐廳走。
李承乾和李泰、李治也跟了上來，方才的沉重早已消散，只剩孩童們對美食的期待。
餐廳裡，菜品很快擺上桌。燉得軟爛的牛腩裹著濃稠湯汁，土豆吸飽肉香，一夾就散。
滷豬蹄泛著油亮的醬色，輕輕一掰就能脫骨，滷豬耳朵切得厚薄均勻，透著濃郁的滷香。（有讀者大大說，吃滷味，作者臨時寫的。）
小兕子率先坐下，伸手想去抓豬蹄，被李麗質輕輕按住：“兕子，先洗手。”
裴宴笑著遞過溼帕子：“先用這個擦手，不用跑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