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霍秀秀更是屏住呼吸，感覺像被無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嚨。
說實在的，他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接夏黎的話！按照他們九門中人，祖上“業務”豐富的家族背景，被官方找上門，那基本意味著——秋後算賬，牢底坐穿！
夏黎看著他們緊張得幾乎要繃斷的神經線，輕輕笑了一聲，打破了死寂：“其實你們也沒必要這麼緊張。我們部門的主要職責是維護這個社會的穩定和安全，防範規則之外的異常事件對普通人造成危害。只要你們安分守己，別像汪家那樣，閒著沒事大張旗鼓地滿世界找什麼虛無縹緲的長生不老藥，還牽連無辜、搞非法人體實驗，我們也沒那個閒工夫去找你們麻煩。”
這番話讓解雨臣緊繃的神經稍微鬆弛了一丁點，但也僅僅是丁點。
這時，張楚嵐適時地接話，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家常：“說起來，解家其實挺幸運的。”
解雨臣目光一凝：“什麼意思？”
張楚嵐聳聳肩：“因為據我們瞭解，解家的產業轉型做得相當成功。除了你那位下落不明的叔叔解連環早年沾手過地下的活兒，整個解家核心圈幾乎已經洗白上岸，沒人再碰那些老本行了。所以嘛，只要你們繼續配合，安分守己，我們不會動解家。至於你們家族內部的恩恩怨怨……”他攤手一笑，“那是你們自己的家務事，我們沒興趣摻和。”
解雨臣眼神閃爍，沉默片刻，才緩緩吐出一句話：“我是不是應該慶幸啊！”
夏黎的目光掃過吳邪、阿寧，最後落在黑眼鏡身上：“至於九門其他家嘛……那就得看各自的配合程度和‘案底’深淺了。正常來說，估計都得牢底坐穿。當然——”
她話鋒一轉，指向一直沉默如冰的張起靈：“小哥除外。”
黑眼鏡立刻來了精神，彷彿找到了一個可以緩和氣氛的突破口：“哦？為什麼啞巴張有特權啊？”
夏黎說得極其坦然，絲毫不擔心訊息洩露：“很簡單。張家人委託我們找到他們失蹤的族長張起靈。作為交換條件，他們會給我們提供汪家核心基地的確切位置和關鍵情報。” 她當然不怕傳出去，有二壯在，整個營地的通訊都在絕對監控之下。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張起靈身上。張起靈依舊面無表情，彷彿討論的是別人，只要忽略掉他緊握的手。
“汪家？！”黑眼鏡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震驚，“你們要對付汪家？！”
“沒錯。”夏黎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冰冷殺意，“對於汪家這種歷史悠久、組織嚴密、危害性極大且執著於‘長生’禁忌的非法組織，我們的處理方針非常明確——就地格殺勿論！徹底剷除！”
“殺……殺人？！”吳邪臉色煞白，聲音都變了調。他雖然經歷了些風浪，但“格殺勿論”這種的，還是無法接受。
張楚嵐立刻笑著打圓場，但那笑容怎麼看都帶著點涼颼颼的味道：“呵呵，夏姐說得可能有點嚇人，不過意思嘛……也差不多。對付這種頑固的毒瘤，雷霆手段是必要的。”
阿寧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問出了一個關鍵問題：“你們為了混入我們的隊伍，就只安排了你們兩個進來？就不怕……我們狗急跳牆，把你們當成人質嗎？” 這是試探。
夏黎聞言，不僅沒動怒，反而露出了一個更深的、帶著點玩味的笑容，目光掃過帳篷內所有人，包括張起靈和黑眼鏡，語氣輕描淡寫，卻蘊含著絕對的自信：
“你們可以試試看啊？別的我不敢保證，但有一點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們——就算你們所有人加起來一起上，也打不過我。” 她的目光特意在張起靈身上停留了一瞬，“包括小哥在內。”
張楚嵐立刻默契地補刀，笑容燦爛卻字字誅心：“而且啊，就算你們運氣好，真把我們倆給扣下了。放心，前一秒我們失去聯絡，後一秒，你們所有人——姓名、照片、詳細資料、就會貼滿全國每一個火車站、汽車站、機場、甚至是小區公告欄。保證你們插翅難飛。” 這威脅，配合他那張人畜無害的臉，效果拔群。
阿寧：“……”
吳邪：“……”
黑眼鏡、解雨臣、霍秀秀：“……”
你們確實是官方人員？！有點無恥啊！
阿寧徹底死心了：“……我們明白了。” 實力、情報、背景、手段全方位碾壓，反抗毫無意義。
吳邪卻猛地想起了什麼，急切地看向夏黎：“等等！你們之前說文錦阿姨……她體內被蟲子吃空了！可是小哥！小哥二十年前也是他們考古隊的人！他也被餵了屍蟞丹！那他……” 他不敢想下去，聲音都在發顫。
所有人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地看向張起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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