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什麼都不太公平,唯有恆定的一天24小時的時間,是公平的。
生活不太如意,確實應該要有一些愛好和盼頭,但恆定的時間被長期的佔用後,可能會帶來很多很多的失衡。
比如莫思思,家裡公婆和老公已經因為這個事情跟她鬧了很多次。
他們說,就是出去做義工,在街道或者公共場所裡頭幫人解個答,指一下路,都還能賺著點義工積分,將來對孩子們上學有好處。玩音樂到底有什麼好處?
說到底,還是不夠有收入。
之前藉著樂團影片小火的東風,謝兆接了幾個小活動。
其實,是有一點點收入的,只是收入不多。
大家那會兒挺高興,覺得好像又稍微的有了點兒盼頭。
但那點兒高興可能讓大家的幹勁更足,勁頭更足,也就因此更多的佔用了恆定的時間。
矛盾爆發的最後,大多數人都把希望寄託在了這次比賽上。
成功,才能說服自己繼續。
失敗,使人灰心喪氣。
不甘太久了,久到連不甘的情緒好像也是能夠容忍和消化的情緒。
謝兆說:“我家最近也抓著我去相親。”
老大不小了,已經不再是能夠一往無前無所謂撞個頭破血流的年紀。
他總得給愛他的人們一個交待。
所以,之所以會如此的緊張,是因為給予了極大的厚望。
雲朵在心底裡小聲的嘆了口氣。
她知道,有時候極大的厚望,並不能夠如期的帶來好的結果。
過了一會兒,從會議室裡出來人了。
有灰頭土臉的,有悠然自得的。
一看,就知道那些人裡,誰表現得好,誰表現得不好。
還沒叫號呢,樂團的人就已經稀稀拉拉的開始站起來,做好準備往會場那頭走。
路程中,遇見有人撇來不太友善的斜眼,雲朵沒太放在心上。
但有個之前來找雲朵要簽名的,特意跑到雲朵面前,小聲的跟雲朵說:“那個,被罵了。”
他下巴輕輕的抬了抬,將雲朵的視線帶到了先前,提出要雲朵把名字簽到T恤上的大男孩。
雲朵揚眉,望向提醒者。
這時候,會場外頭傳來了叫號聲,雲朵這樂團的號碼被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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