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結束通話,郭舒淇意味深長的看向韓煜謹:“你不是在我面前演戲吧?”
韓煜謹笑笑:“你要能把韓煜慎抓過來,放我出去,我一定把海市翻個底朝天,幫你找找看你要的那幅畫。”
郭舒淇咬著後槽牙:“還真是塑膠兄弟情啊?!你怎麼保證出去之後一定會幫我找畫?”
韓煜謹將傷痕累累的兩隻手左右一攤:“保證不了。”
沉默片刻後,韓煜謹道:“哦,懂了。你從香山帶來的人不夠多,不夠好,所以你沒有辦法輕易的把韓煜慎綁回來。”
韓煜謹說著點點頭:“所以,你本來的計劃是想要抓我要挾韓家找那幅畫,因為你也懷疑那幅被上交了。”
“只有抓住我,才有可能把上交卻又沒有公佈去向的國寶,透過韓家的勢力重新要回來。”
韓煜謹侃侃猜測起來:“要是如你所願要到了,就會指定讓阿慎拿著畫交到某個固定的地點。”
這樣,郭舒淇就能既扣住畫,也扣住人。
而且是不費吹灰之力的控制住。
因為韓家只要想救人,就得同意她提出的僻壤交易地。
郭舒淇想得很好,但她萬萬沒有想到,綁了韓家的家主,卻沒有等到韓家大亂,卻等到了家主的胞弟們伺機而上,李代桃僵。
而做這一切的,偏偏是韓煜慎。
他佯裝成韓煜謹,被韓家事務煩困的同時,也受到了屬於家主規格的重重保護。
以至於現在,變故陡生,她一時間亂了分寸。
韓煜謹不能放,韓煜慎又抓不到。
還有那幅她的哥哥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畫究竟是什麼,她總得要知道其中的真相。
韓煜謹臉上的淡然微笑刺到了郭舒淇的眼,啪地一聲,她一巴掌扇到了韓煜謹的臉上,將綁在木凳上的韓煜謹扇到腦袋一偏。
韓煜謹卻是笑笑,對郭舒淇道:“我的性命從來沒有你想象的那麼重要。不會因為我要回上交的國寶。”
再說了,國寶進了國庫,又怎麼可能被輕易的要回來。
韓煜謹悵然望向屋頂:“我是個什麼東西啊。”
雲朵掛了電話,細細咀嚼著韓煜謹說的那句話。
有點奇怪。
是讓他們去找老太爺,還是單純的去那個房間找一找看一看?
雲朵從洗手間裡出來的時候,正碰上外頭安茗攔著黃婷。
黃婷急得上躥下跳,看見雲朵出來連忙大喊:“姐!快快快,到你了!”
排演現場,萬人大舞臺上稀稀拉拉坐著幾個工作人員。許紓很驚訝的看到,雲朵非但能將在小排演室的走位,精準複製到大舞臺上,甚至對於這萬人大舞臺沒有一點新人該有的緊張和怵意。
整場走位下來,許紓不由道:“你完全不會有一點緊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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