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郅蹙眉對許紓道:“你能不能注意點影響?”
許紓:“注意什麼影響?我們倆又沒什麼?!你之前不是都不介意嘛!”
最重要的是,謝沐瑤其實還挺開心看他們兩個傳緋聞。
因為盛傳出櫃,偶爾拍到謝沐瑤的身影在一邊,媒體都會預設一邊的謝沐瑤是為這兩個人擋箭的隨行工作人員。
陳言郅捏著晴明穴,眉頭蹙了半天后無奈抬頭對許紓道:“我挺介意的,現在。”
許紓鼓瞪起眼。
陳言郅:“我乾女兒看到這些緋聞之後,得怎麼叫我?”
正喝著水的雲朵,噴笑出聲,對陳言郅道:“你想得挺遠。”
謝沐瑤的孩子都還沒出生呢,陳言郅這位乾爸爸已經開始在意他與許紓的風評。
許紓想了想:“也是哦。”
許紓:“那我們絕交吧。”
雲朵:“哈哈哈。”
海市。
韓煜遠傷得挺重,自然不方便去老太爺那裡,只能是韓煜慎過去。
他與老太爺剛好打了個時間差,在老太爺得知韓煜遠的傷勢去往醫院的時候,韓煜慎去到老太爺那裡。
上了二樓,推開那間韓煜謹描述的臥室,韓煜慎上下尋找,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資訊。
這間客房甚至都沒有裝飾懸掛的壁畫。
韓煜慎拍下這個房間的照片,發到群裡:【沒有】
但這張照片讓韓煜遠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韓煜遠問恰好在此時進入他病房的老太爺:“七叔公走的時候,是不是帶走了一幅畫?”
幾十年沒回過華國的七叔公,在一個多月前回來過,當時韓煜謹讓韓煜遠去接的人。
韓煜遠人雖然是去了,但全程透露出一種敷衍和不耐煩。
七叔公就非常惡趣味的拉著他,指指點點的讓他忙上又忙下,全天忙得只能偶爾發出幾條語音。
韓煜遠都快氣死了,等到能跑的時候,差不多是吱溜一下竄走的。
他根本不關心七叔公離開的時候究竟帶走了些什麼,那個據說有點大的畫,究竟是什麼方式運走的,他也不在意。
他那段時間最在意的就是雲朵。
但這個時候,看到韓煜慎發來的這間客房,韓煜遠瞬間從畫,想到了七叔公。
韓煜遠想問,七叔公帶走的那幅,究竟是什麼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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