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朵意識到,在查爾蒙德面前,她小胳膊小腿的掙扎算是一種微小的徒勞後,她停了下來。
她感覺到,查爾蒙德架著她,好像不是為了侵犯。
他喊來另一個人的語氣,也不太像是邀請那人加入三人play。
雲朵不知道他想要幹什麼,但云朵覺得自己應該暫時安全。
查爾蒙德這樣的性格就算再粗魯,再想要羞辱她,也應該不會接受與部下同時一起。
他傲慢無禮,自大又狂妄。治下言明代表著等級制度鮮明,他有可能會在享受完後,把不想要再享受的東西丟給部下們。
卻肯定不會同時。
雲朵停下來了。
一雙手腕被他緊緊拽著,雲朵不明所以的轉頭仰面,看了查爾蒙德一眼。
她被拘著,緊緊貼著查爾蒙德的胸膛。
這時回頭仰面,就與查爾蒙德垂落的視線正好對上。
雲朵在檢視他的表情,估摸他行動的目的,卻聽見查爾蒙德語帶嫌棄道:“真髒。”
雲朵都還沒來得及腹誹,就聽見那位被喊來洗手間的文質彬彬男人道:“嫌髒可以不抱。”
他用公事公辦的語氣替雲朵說話,說完話時,他打開了拎來的藥箱,並在查爾蒙德視線的角落,朝雲朵友好的眨眨眼。
雲朵:???
雲朵愣住了,整個人顯得很呆。
她的雙手被拽到洗手盆上,查爾蒙德不耐煩道:“快。”
文質彬彬的男人於是動作迅速的將一瓶液體倒在雲朵手上。
突如其來的疼痛襲來,雲朵瞬間淚奔,哇地一聲爆哭。
她第一時間想到了能將人融化的硫酸,但幾秒後,她反應過來,痛得不得了的,只有她手心的傷口。
她的哭聲在看清倒在她手上的那瓶液體後戛然而止。
那是一瓶生理鹽水。
文質彬彬的男人見她看過來,停止了哭泣,友好的微笑:“的確會有點痛,但能保證包紮前傷口的乾淨,不會出現後續比較麻煩的狀況。”
雲朵懵懵看著被沖洗的雙手,然後茫然轉頭,再次看了查爾蒙德一眼。
查爾蒙德這次沒看她,只是用很沉很淡的語氣道:“傷口裡有老鼠屎呢,真髒。”
雲朵:???
雲朵哇一聲,再次爆哭。
她一邊哭,一邊聽見查爾蒙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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