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包紮環節,查爾蒙德直接讓雲朵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他好整以暇的一手支頤著側臉,用一種饒有興致的眼光看向雲朵。另一手鬆松環放在雲朵的身側,像一隻看起來懶洋洋但其即時刻警惕的獅子。
他甚至在雲朵乖乖配合包紮,乖乖坐著不動時,還會輕輕地抬一抬被雲朵坐著的兩腿,戲謔著催促:“怎麼現在不逃了?逃啊?”
雲朵不吭聲,他抬腿的力度又大了一些,雲朵恍惚覺得自己像是坐在波浪上。
查爾蒙德很幼稚地繼續逗她:“跑啊?跑啊?”
突然地,他的晃動讓查克清理創口的溫柔棉籤,戳入了雲朵手心被提琴絃劃破的傷口中。
並不算深的傷口,一個能自己止血的淺淺傷口被戳到了,他的小貓咪居然發出了一聲倒抽冷氣的嘶。
而更奇怪的是,這聲嘶讓他的心肝跟著顫了顫。
他被她劃傷了脖子,流了那麼多血,都沒有這樣心驚膽顫心尖一顫。
此刻,他卻在小貓咪的到抽一口氣後,警惕坐起的同時,一手維護姿態明顯的撫上了她纖弱的腰肢。
查爾蒙德因為這聲倒抽冷氣停止了逗弄,甚至嘴巴也安靜下來。
雷克斜了他一眼,眼裡全是玩味,而他,第一次迴避了別人投來的視線。
查爾蒙德坐起來,一手撫上雲朵的手腕,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手腕上柔軟細嫩的皮膚,另一隻撫住她細腰的大手則漸漸的握緊了她的腰窩。
雲朵感覺到四圍溫度的迅速攀升,也聽到了環住她的人逐漸加重的呼吸。
她甚至感覺到一個腦袋湊到了她的頭頂,滾熱沉重的氣息不停撥動著她頭頂的軟發。
雲朵縮縮脖子,再縮縮脖子,不管她怎麼縮怎麼偏,那呼吸都彷彿如影隨形。
雲朵很煩很煩的時候,聽見了查爾蒙德啞聲說了句:“你還挺疼自己。”
查爾蒙德當然意識到了她的躲閃,但這次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她躲閃得非常剋制。
為什麼?當然是因為她知道,她正在接受能讓她健康的安全治療。
她彈鋼琴,又拉小提琴,是音樂家。
沒有誰比她更清楚,她的手很重要。
所以,在如此重要的照顧中,她忍下了逃跑的衝動,同樣忍住了他的撫摸和貼近。
他甚至能吻上她的發頂……
查克的聲音非常不合時宜的響起:“您知道,她剛剛在通風管道里爬過一通,不僅臉上髒,頭髮也很髒。”
好的,查爾蒙德在查克的提醒後,看清了小貓咪頭上的灰塵和蛛絲。
他剛剛的發情,讓他從根本上忽略了這一點。
而現在,查克的發言掃了他的興致,
查爾蒙德顯得很生氣,他將灰撲撲的雲朵獨自扔在了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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