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會誇獎他的莊園奢華又漂亮,為她特意裝點的薔薇花房像是童話照進現實。
但她並不會長久的住在這裡,也不會長久的住在她讚揚過不錯的,屬於他的任何地方。
那也沒有關係,他可以搬到雲朵那裡。
他有很多本職工作需要忙碌,大半夜的雲朵給掏了兩支冰淇淋出來,噠噠跑過來問他:“要吃嗎?”
大半夜的,還是冬天,她又開始吃冰淇淋。
季澤摟著她的腰,將她按到他腿上坐著,用一種彷彿跟小朋友說話的方式說:“來,啊,我看看你的蟲牙。”
雲朵就大大張嘴給他看說:“啊。”
但她每次看見季澤真要拿小電筒的時候,會趕緊閉上嘴巴。
雲朵會在他的唇上輕輕親上一口,再親上一口,又親上一口。她說:“就吃一個嘛。”
去年的身體檢查裡都還沒有齲齒這一項,今年卻有了。
很明顯是在季澤討好式的選單完全式開放的寵溺下,帶來的副作用。
從來不後悔的季澤,今生第一次後悔是因為他的公主在成年後出現的蛀牙。
明明沒吃多少,明明也沒長几兩肉,但有齲齒了。
季澤懷疑是趙之南之前種下了並不太好的種子,只是很不湊巧的在他有些失控的包容下展露了端倪。
他像一個很有責任感的監護人,勸說他的公主:“明天,明天我們去吃B區那家你喜歡的冰淇淋。”
他本意是想說,明天再吃,今天這麼晚先別吃了。
但他在雲朵的嬌聲軟語中潰不成軍,甚至還親自去放冰淇淋的冰箱裡,把她最喜歡的幾個水果模樣的冰淇淋端出來給她。
雲朵開開心心,每樣各吃幾口。
按照協議條件,她停了下來,喜氣洋洋去刷牙的時候季澤才反應過來,其實這麼多,每樣吃幾口,比她自己剛剛單獨掏出來的那一支要多多了。
季澤揉著眉頭,清醒過來,走入並未關門的洗手間,至後抱住雲朵,嘆氣道:“被耍了。”
雲朵一嘴泡泡,含糊不清的聲音裡滿是愉悅:“我沒想到哦,原來還可以另加。”
她從此就知道,她的存在就是季澤永遠的特例。
季澤從理智的角度出發,覺得對或不對,可或不可以都不重要。
季澤的世界裡,只有雲朵的開心和不開心。
因為明白這些,她會在他連線不大重要的會議時,時不時的戲弄一下他。
比如,在背對筆記本鏡頭,但面對他的時候朝他比上一個熱烈的飛吻,或丟擲一個超級可愛的wink。
季澤多多少少會卡殼五秒以上。
她屢試不爽,季澤對她的天然吸引力總是無法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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