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和醫生同時轉頭看向他。
王楷沉默了下組織語句，繼續說道：“我以前在清道夫那邊聽說過，這種要命的天災在最後發瘋之前，經常會突然停一下，他們管這叫‘緩衝期’。”
“緩衝期？”林凡敏銳地抓住了這個詞。
“嗯，”
王楷點點頭，臉上帶著回憶的神色，“像是暴風雨前最後的寧靜一般會有兩三天的時間。”
“但這段時間是災難在積蓄最後的力量，等它再來的時候……”他頓了頓，眼中恐懼更甚，“那才是真正的滅頂之災。”
“酸雨的腐蝕性可能會變得極其恐怖，能輕易毀掉大部分藏身的地方。”
林凡的心沉了下去。他立刻追問：“清道夫怎麼應對？”
“他們會利用這段時間，瘋狂地找更堅固的避難所，或者搶最後一批能搶到的物資。”王楷答道。
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補充道，“而且……清道夫裡面有個很神秘的人，他們叫他‘先知’。”
“據說‘先知’能在這種緩衝期裡，模糊地預感到下一個天災的場景，緩衝期也是清道夫為下一個天災收集資源的最好時期。”
“先知？”林凡和醫生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這個資訊太關鍵了。
“對，”
王楷肯定地說，隨即臉上露出遺憾，“按時間算，‘先知’應該已經給出了預警，清道夫上下肯定已經在為下一個天災瘋狂準備了。”
“可惜……我現在已經脫離組織，完全不知道他們預感到了什麼，又在為什麼具體的目標而行動。”
這個資訊讓林凡和醫生心中同時一凜。
知道了“先知”的存在和緩衝期的規律，卻無法獲知最關鍵的具體預警內容，這種感覺如同隔靴搔癢，更加令人焦慮。
林凡沉默片刻，大腦飛速運轉。
清道夫有預知能力，並且會針對性地準備。
這意味著，觀察清道夫的行動方向，或許就能間接推測出下一個天災的端倪。
他立刻追問：“王楷，依你看，如果清道夫在瘋狂準備，他們會把找到的物資囤在什麼地方？”
王楷皺緊眉頭，努力回憶：“城西那邊，有個半塌的大型物流倉庫，結構還算結實，有地下空間，易守難攻。”
“清道夫以前經常把重要的戰利品和儲備物資臨時集中在那裡，等待分配或轉運。”
“如果他們在緩衝期有大動作，那裡很可能就是據點之一。”
他頓了頓，提醒道：“但那種地方肯定守衛森嚴，硬闖就是送死。”
“而且……如果是晚上行動，夜魔……”
“夜魔的問題我考慮過了。”林凡接過話，語氣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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