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守在他們身後,熱能匕首泛著暗紅色的光。
平臺上爬上了漏網之魚,她的匕首就會劃出一道弧光,將蛞蝓從中間剖開。
高溫將切口邊緣灼成白炭,黏液在劍身上發出“嗤嗤”的聲響,蒸騰出白色的水汽。
戰鬥持續了大約五六分鐘,水面上漂浮的屍體越來越多,有些疊在一起,有些還在輕微地抽搐。
聚攏過來的蛞蝓被清掉了一批,剩下的彷彿遲疑了,停在水中不再向前爬。
林凡甩掉長矛尖上的黏液,喘了口氣。
三人稍作休整,不再管藏在水裡的蛞蝓,林凡抬手示意,三人呈三角隊形向牆後的溼光處推進。
越往裡走,空氣中的酸腐味越重,腳下的混凝土也越發潮溼,甚至能聽見細微的蠕動聲從牆體深處傳來。
林凡停下腳步,感知範圍裡“看到”的那隻大傢伙,就在前方那個半塌的牆根後面。
是那隻巢主。
巢主的模樣,實在有些讓人難以直視。
那是一隻接近一米長的蛞蝓,但體型異常膨大,體表覆蓋著半透明的角質層,在昏暗中泛著油亮的光。
它的口器不是細線,而是一個巨大的、不斷開合的漏斗狀結構。
周圍佈滿了細密的觸鬚,正隨著呼吸一張一合,噴吐出帶著嘶嘶聲的酸霧。
雙峰的距離已經足夠近,林凡沒有說話,只是給兩個隊友打了個手勢。
三人呈三角形慢慢逼近。
巢主似乎察覺到了威脅,漏斗口猛地張開,一道粗壯的酸液線直接噴向林凡。
林凡側身翻滾,酸液砸在混凝土上,瞬間冒起一陣濃烈的白煙,地面被蝕出一個深坑。
嘶……
這隻大蛞蝓的酸液濃度超出了三人想象,但沒有人退縮。
戰鬥很快爆發。
巢主移動緩慢,每次轉身都要花上好幾秒,這給了他們出手的機會。
林凡的長矛刺向它側腹,卻被它突然收縮的角質層彈開,只留下一個淺淺的白印。
王楷趁機衝上去,開山斧劈向它的頭部,卻被巢主噴出的第二道酸液逼退,斧刃上立刻被腐蝕出幾道深痕。
玫繞到巢主身後,熱能匕首揮出一道弧線,切開了它背部的軟甲。
高溫讓切口處發出“嗤嗤”的聲響,白色的蒸汽混合著黏液噴湧而出。
巢主痛苦地扭動著,酸液噴得更加瘋狂。
就在三人準備給巢主最後一擊時,它突然將漏斗口轉向玫,一道粗壯的酸液線直撲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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