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就是有點疼。”凜月洛笑了笑,目光掃過房間,沒看到葉月的身影,“小月呢?”
“姐姐去給你做早餐了,知道你醒了肯定會餓。”灰原哀合上書,站起身,從床頭櫃上拿起一杯水,遞到凜月洛嘴邊,“喝點水吧。”
凜月洛乖乖地喝了幾口,溫熱的水滑過喉嚨,讓她舒服了不少。
她看著灰原哀近在咫尺的臉,忽然發現她眼底有著淡淡的黑眼圈,顯然是沒睡好。
“你昨晚沒睡?”
灰原哀的動作頓了頓,避開她的目光,語氣有些不自然:“誰、誰沒睡了,我只是起得早而已。”
凜月洛看著她微紅的耳根,明明知道她擔心自己,卻偏要嘴硬。
“小哀,”凜月洛輕聲喚道,“謝謝你。”
灰原哀的看著凜月洛的眼睛,猶豫了一會還是向著她問道:“你昨天怎麼就這麼確定……你能活著回來?”
凜月洛笑了笑說道:“不確定啊。”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坦然,“但總要試試。萬一……我回來了呢?”
萬一我回來了,就能繼續看你和小月笑了。
萬一我回來了,就能繼續跟你鬥嘴,看你臉紅的樣子了。
萬一我回來了,就能……繼續守著你們了。
這些話,她沒有說出口,卻清晰地寫在了眼底。
灰原哀看著她眼底那份藏不住的溫柔,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她撇過臉,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笨蛋……哪有人拿自己的命去‘試試’的。”
凜月洛笑了笑說道:“可是這就是殺手的生活方式呀”
灰原哀聽到“殺手的生活方式”這幾個字,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團,語氣裡帶著壓抑的怒火
“誰要你過那種生活!你現在不是殺手了,你是凜月洛,是……”她頓了頓,後面的話卡在喉嚨裡,臉頰微微發燙,最終還是硬邦邦地補上,“是我們的人。”
凜月洛挑了挑眉,忍著肩膀的疼,故意湊近了些,呼吸輕輕拂過灰原哀的耳畔
“我們的人?小哀這是在宣示所有權嗎?”
“你少胡說!”灰原哀猛地後退了半步,耳根紅得快要滴血,卻又忍不住瞪著她,“我只是不想你死而已,免得姐姐傷心而已。”
“哦——”凜月洛拖長了調子,眼裡的笑意卻藏不住,“原來不是擔心我啊,那我可太傷心了。早知道這樣,昨天在天台上,我就該讓琴酒給我個痛快。”
“你敢!”灰原哀的聲音陡然拔高,眼眶瞬間紅了,“你要是真敢死在那裡,我就……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凜月洛看著灰原哀泛紅的眼眶,那副明明急得快要哭出來卻還硬撐著放狠話的模樣,像只炸毛的小貓,讓她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一輩子不原諒我?小哀,你這話說得,倒像是我對你有多重要似的。”
“誰、誰跟你說這個!”灰原哀被戳中心事,臉頰更燙了,轉身想去拿藥瓶,卻被凜月洛一把抓住了手腕。
“我不會死的,至少在看到你……看到你和明美真正安心下來之前,我絕對不會死,相信我……志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