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美離開後的日子,公寓裡恢復了最初的冷清。
冰洛依舊頻繁地執行任務,只是每次回來後,她推開門看到空蕩蕩的客廳,心裡總會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她按照計劃,開始不動聲色地向組織上層傳遞“希望參與更核心任務”的訊號,理由是“目前的任務缺乏挑戰性,難以提升實力”。
而這一理由也符合她一貫高傲的風格,所以並沒有引起懷疑。
而在這期間,貝爾摩德來過一次,依舊是那副慵懶魅惑的樣子,她靠在沙發上,手裡晃著杯中的紅酒。
“你的小搭檔走了,這裡倒是清靜了不少。”貝爾摩德的目光掃過空蕩蕩的公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嗯。”冰洛坐在她對面,擦拭著手中是配槍,語氣平淡道,“任務結束,自然該走。”
“哦?是嗎?”貝爾摩德挑了挑眉看向她,“我還以為,你會捨不得呢。”
冰洛聞言愣了片刻,隨後看向她戲謔的眼神,紅瞳裡沒有絲毫波瀾。
“姐姐說笑了,一個工具而已。”
貝爾摩德聽著冰洛的回答輕笑一聲,她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冰洛面前,指尖挑起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
兩人的距離極近,貝爾摩德身上的紅酒與香水味混合著,帶著一種危險的誘惑。
“小洛,撒謊可不是好孩子。”貝爾摩德看著冰洛的紅瞳,彷彿能看穿她眼裡所有的偽裝,“你眼底的那點不捨,可瞞不過姐姐。”
冰洛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很快就放鬆了下來,任由著貝爾摩德挑著自己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姐姐想多了。我只是在想,以後少了個人打理生活,有些麻煩罷了。”
貝爾摩德盯著她的紅瞳看了幾秒,終究還是鬆開了手,轉身回到沙發上坐下,重新端起酒杯。
“隨你怎麼說。”她抿了口紅酒,語氣恢復了慵懶,“不過,你想調去琴酒那邊的事,我已經幫你遞了訊息。組織上層對你的‘上進心’很滿意,估計過陣子就會有回覆。”
冰洛聞言心裡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
“多謝姐姐。”
“謝就不必了。”貝爾摩德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只是,琴酒那個人,可比你想象的還要難纏。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
為了明美,為了志保,也為了……她自己心底那點連她都說不清道不明的牽掛,她必須走這一步。
貝爾摩德聞言也不再多說,她輕輕嘆了口氣,把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有些路,一旦選擇了,就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
她能做的,也只有在冰洛背後,默默的為她掃清一些不必要的障礙。
還真是……命中註定……
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FBI的秘密抓捕行動因為某人的失誤,於是被組織的二把手朗姆識破,因此失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