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赤井秀一在突破了組織的層層包圍後,最終不知逃到了哪裡。
宮野兩姐妹也因為這事,被組織懷疑她們兩人與FBI有所牽連,但礙於志保對研發藥物的重要性,於是只是被秘密轉移嚴加看管。
而也就在此期間,貝爾摩德帶著冰洛來到了這裡。
會議室內,一個穿著黑色大衣、銀色長髮的男人正坐在位置上等待著,而他正是琴酒。
他指間夾著一支菸,猩紅的菸頭在昏暗的光線下明明滅滅,眼神像淬了毒的冰錐,落在了推門而入的兩人身上。
伏特加站在她身旁,當他看到冰洛時,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皺,但並沒有說什麼,而是就這樣站在琴酒身前。
“貝爾摩德,你倒是來得挺準時。”琴酒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嘲諷,目光最終定格在冰洛身上,“這位就是‘血腥瑪麗’?久仰大名。”
冰洛沒有回應,只是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貝爾摩德走到桌旁,隨意地拉開一把椅子坐下,嘴角勾起一抹慵懶的笑意。
“琴酒,別這麼嚴肅嘛,我這也只是按照上面的命令列事而已。”
琴酒的目光在冰洛身上停頓了片刻,似乎想從她那雙毫無波瀾的紅瞳裡挖出些什麼。
冰洛迎著他的視線,並沒有太大的反應。
“這是組織上層決定,由我協助你處理近期的清理任務。”
“協助?”琴酒嗤笑一聲,“我聽說‘血腥瑪麗’向來獨來獨往,怎麼突然屈尊紆貴,要跟我這個粗人搭夥了?”
他的語氣裡滿是不加掩飾的懷疑,顯然並不相信這所謂的協助。
貝爾摩德在一旁輕笑道:“琴酒,別這麼大火氣嘛。組織也是考慮到最近的老鼠比較多,多個人手總是好的。再說,瑪麗的能力,你我都清楚,有她幫忙,你的效率只會更高,不是嗎?”
琴酒沒接話,只是將目光重新投向冰洛。
他知道“血腥瑪麗”的名號絕非浪得虛名,任務完成率百分之百的記錄在組織里無人能及,更有傳言說她出手時從無活口,手段乾淨得像從未有人來過。
這樣的人突然被派到自己身邊,說是協助,不如說是有更深層的目的。
“既然是上層的命令,我沒意見。”半晌,琴酒才緩緩開口,指尖的菸蒂被他按滅在菸灰缸裡,“但醜話說在前頭,我的規矩,要麼服從,要麼……消失。”
最後兩個字,他說得極輕,卻帶著令人不寒而慄的殺意。
冰洛並沒有太在意,而是面無表情地轉過身向著門外走去。
“我只負責完成任務,對你的規矩沒興趣。”
伏特加在一旁看得有些發愣,他還是頭一次見有人敢用這種語氣跟大哥說話。
貝爾摩德見冰洛要離開,於是也跟著站起身。
“既然話說開了,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合作了。”她走到冰洛身邊,經過她時,指尖看似無意地拂過她的紅髮,聲音壓得極低,只有兩人能聽見,“小心點,他比你想象的更多疑。”
冰洛沒有回頭,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