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古怪起來。
“建國。”
她放下冊子。
“我今天，也聽到一些事。”
“你來之前，我拜訪了市府幾位老同志家屬。”
何建國沒反應，沉浸在痛苦裡。
“她們說，梁市長......”
溫雅聲音頓了下。
“現在是梁副省長了。他這次高升，很不尋常。”
何建國僵住，緩緩抬頭。
“什麼意思？”
“梁副省長的調令，下得特別快。直接進了省委常委。”
溫雅看著丈夫的眼睛。
“所有人都說，梁副省長能上去，全靠一個人。”
何建國的呼吸停了。
“誰？”
“林宇。”
轟！
何建國腦子炸了。
“不可能！”他反駁，“梁文源恨不得生吞活剝他！他就是被林宇氣走的！”
“不。”溫雅搖頭。
“你只看見林宇把江城搞得雞飛狗跳。”
“可你沒看見，這些事報上去，是什麼結果。”
“想想。”溫雅分析。
“漢江那邊的產業園拆遷，老大難問題，林宇用錢砸開。報上去，是梁文源任用新人，打破僵局。這是功勞？”
何建國愣住。
“吉祥兵工廠，負債幾千萬，十年發不出工資。林宇搞冰淇淋，三天賺一百多萬。報上去，是梁文源銳意改革，盤活國資，為國企找到新思路。這是大功勞？”
何建國的臉色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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