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玉蘭迅速跑到屋裡去,拿來魏家俊的黃色大提包。
裡面,金蘭給準備了很多小零食,還給他做了兩身秋天穿的衣服。
金蘭扯一把魏家俊,把他手裡的筷子奪過來扔在桌子上,扯起他就走。
儘管魏家俊覺得素香只要靜臥在床,打上保胎針就行,但在金蘭嚴厲的威逼下,只好起身去推腳踏車。
金蘭把黃色大提包綁在自己的車後座上,瀟灑地衝眾人揮手,“我今晚在城裡住,不回來了!”
金蘭的意思很明顯了,魏家俊走了,今晚不回來了,你們愛咋滴就咋滴吧。
看著金蘭和魏家俊出門而去,周寡婦趕緊爬起來往沈慧茹家跑。
二嬸沒在家,周寡婦只好去藥鋪裡去找。
第二天,金蘭送魏家俊到火車站後,自己一個人騎著車往回走。
昨晚,兩個人本來可以親親熱熱的耳鬢廝磨一會兒的,但有周寡婦攪局,魏家俊心裡擱著事,怎麼也興奮不起來。
金蘭只好放下百爪亂撓的心思,安心把魏家俊送到家,第二天又送上火車去。
金蘭不用尋思都知道,看見了病人不去救,估計魏家俊得很長時間都過不去這個坎兒。
金蘭回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周素香從藥鋪裡打針出來。
金蘭不想和她打照面,扭頭回了家。
估摸著周素香回家後,金蘭去了一趟藥鋪,見二嬸沒事,正和錢獸醫在聊天。見金蘭來了,給她打招呼,“金蘭,家俊走了嗎?”
“他今天一大早坐火車去學校了。”
不用解釋,金蘭也知道,昨晚魏家俊不救周素香的事早就在村裡傳開了,二嬸肯定也知道了。
“那就好。唉!”二嬸哀嘆一聲,“我的責任重大啊。”
“二嬸,不是我說你,你就不該接這個活!該推就推,情推別攬,閒事少管。”金蘭突然想起魏父魏母的話,好像挺有道理的。
天塌了,讓高個子頂著就是。
“不是我接診的。”二嬸委屈地看錢獸醫。
“我接的,怎麼啦?難道她們能吃了我不成?”
錢獸醫長得不錯,是大隊書記趙抗戰的女婿,小琴的物件,他們打算今年臘月結婚,日子都定下來了。
“那,二嬸,你咋說你的責任重大呢?”金蘭疑惑。
“我是管著人醫的,自然有責任了。”
錢獸醫道:“其實,人和畜生是一樣的,我雖然學的是獸醫,但給畜生保胎時,也是打保胎針的,這不,都一夜過去了,周素香也沒出現流產跡象嘛!”
“唉,要是出了事,你有老丈人給你保著,我一介小赤腳醫生,可沒人給我兜底。”二嬸哀嘆。
金蘭道:“她懷孕幾個月了?能看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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