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兔子這天,趙抗戰和小琴也來幫忙了。大家一趟一趟搬完,小琴看著一個個小兔子說:“這小兔子真可愛,毛茸茸的,金蘭,賣給我一對吧!”
“你們給我們幫忙了,就算你十塊錢一對吧,好孬的是個買賣。”
小琴心裡很膈應,就算是不給她家幫忙,作為大隊書記的女兒開了口,她也應該大方的送她一對的吧?
但面上不顯,只好回家拿來十塊錢,捉了一對小兔子回去。
小琴在前面走著,金蘭老覺得她的走路姿勢不對。具體不對在哪裡,她也說不上來。小琴就好像是腰有些彎,故意含胸塌背似的。
金蘭兔場剛搬完,全村就都知道素香要出嫁了。
吳玉高做的事很場面。在這兩個月裡,但凡村裡來了計劃生育運動,素香就躲到了姥姥家,居然沒把未婚先孕的她抓去流產。
大家心照不宣,也不敢去打小報告。
素香的肚子已經五個月了,顯懷了。吳玉高來給素香送定親錢時,每看一次素香的肚子,就想笑。
也是,他都快五十歲了,沒想到一次就中,他現在也驕傲著呢。
無論生男生女,那都說明他沒事。這麼些年不生育的那個人是她王英子。
陸續的,有人說王英子離婚第二天就遠嫁了,嫁給鄰縣太平縣太平鄉王家莊的大隊書記了。
那個王書記雖然和王英子同姓,但不同宗,不算近親結婚。
對於王英子的另嫁,金蘭很好奇。她那麼捨不得這個家,又怎麼在最快的時間內做到忘了舊人,重新選擇新生活的呢?
王英子看似嫁到了鄰縣,其實不遠,也就是王大壯那個村。王家莊在太平鄉西面,和涑河鄉駐地毗鄰。
也就是說,王英子和吳玉高只相隔七八里地。要是趕大集,備不住能遇到。
金蘭不想管那些,但農村裡的紅白喜事還是要管的。
鄰里鄰居的住著,趙大用去了五塊錢的禮錢。別人都是去兩塊三塊的,他卻去了五元。在當時,那可是喜禮簿裡的鉅款。
負責記賬的人再三確定,“大用哥,你真長這麼多?”
“對,好孬素香是金蘭的好朋友,就當我們來兩份了。”
於是,記賬的人在賬簿上記上:趙大用,禮金三元;趙金蘭,禮金二元。
中午吃飯的時候,有請客的專門來請金蘭。金蘭摸不著頭腦,但還是去了。
她沒有準備禮物,這家人,不配得到她的禮物。
但她很想看看,她到底因為什麼被列入邀請物件的。
酒席是在周寡婦家裡辦的。附近挨著的人家,都有放的桌子板凳。
本來周寡婦想在趙大用家安排幾桌的,寬敞明亮,正適合坐大客。
但周素香死命攔著不讓她問,她才沒來。
現在,見金蘭出現在記賬人面前,在翻禮簿。周寡婦揶揄,“都成萬元戶了,咋才長兩塊錢,都不夠酒席錢,我們看著不丟人,知不道別人怎麼想。”
”。了人個那丟不就我,錢席酒夠不。錢塊兩我還退,去勾字名我把煩麻。叔“:說人的賬記對,婦寡周看看蘭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