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蘭有買的鞭炮,打算遇到什麼喜事了,可以隨時放一掛。她對那次打了吳玉高後,沒買到鞭炮慶祝,一直耿耿於懷。
大家起身去外面,玉蘭卻不出去,躲在角落裡一直哭。
金蘭問她哭什麼哭?
金蘭說:“大姐,我也不知道為啥哭,就覺得心裡很鬱悶,很傷心了就想哭,止都止不住!”
金蘭知道玉蘭從小就愛哭,也不去管她,拎著鞭炮出去了。
趙大用找到竹竿,把鞭炮掛上去。魏家俊舉著竹竿擔在院牆上,趙大用出大門外點了。
噼裡啪啦聲響起,硫磺味瀰漫,把所有晦氣的東西都驅散。
金蘭看著鞭炮皮紅紅火火地落下,她又下了決心,再奮鬥個幾年,讓好日子再維持得長久一些,讓魏家俊和銀蘭退役後,有個好的開端。
時近黃昏,又是臘月,村裡人沒有事,聽到有放鞭炮的,便都出來看熱鬧。
大家都認識魏家俊和銀蘭,看到他們兩個人穿著軍大衣站在那裡,都過來打招呼。
其中,就有周素香。
周素香現在已經融入到村裡來了。儘管她養的兔子還沒給上金蘭兔種錢,但現在和金蘭一家沒有那麼敵對了。
她現在除了養著兔子,還讓娘看著孩子,去加工廠做點兒手工活,賺點兒零花錢。
日子在一天天往好處奔,周素香的面色也好看起來。
可在看到銀蘭意氣風發的臉後,又打翻了蓄積已久的五味瓶。酸的辣的鹹的,都一股腦兒湧上來。
她真恨自己年幼無知,被那個高幹子弟誘騙失真,還給他生了孩子。她更恨聽了孃的話,和吳玉高攪合不清。
如果讓她重來,她絕對不去頂替銀蘭的醫專名額。考不上,那就在家裡做個安穩的村婦,相夫教子,同進同出的共同勞動致富,也是很不錯的生活。
但是,在她抱著孩子出來看熱鬧時,吳玉高和一幫爪牙來了。吳玉高看到周素香的身影,一揮手,四五個打手一擁而上,拉著素香就往小轎車裡塞。
魏家俊正和鄉親們熱情地聊著天,聽到素香撕心裂肺的呼救聲:“救命啊!魏醫生,救命啊!銀蘭!救命啊!”
周素香知道,只有這兩個軍人,才能救她的性命。因此,一直喊著這倆人的名字。
金蘭一邊一個猛地抓住魏家俊和銀蘭的手脖子,“你們敢!”
魏家俊:“金蘭,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銀蘭:“大姐!咱不怕那個死胖子!”
“都給我回家!”
金蘭不是不管這事,她只是怕這倆人管了這事,被噁心人的玩意兒纏上,毀了前程。
周素香見金蘭把倆人拉進家裡去了,徹底失望了:“鄉親們!看在咱們都是鄉親的份兒上,救救我啊!我不想被他折磨!生不如死!”
眼看著周素香要被拉上車了,有人火速去給周寡婦報信,“素香娘,你閨女讓吳主任搶走了!快去追啊!”
周寡婦把孩子扔給小閨女周素芳,風風火火往外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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