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蘭富含鼓動的話語,頓時激起熱血漢子的同理心。
有人喊:“我去告訴趙抗戰書記!”
還有人叫:“老少爺們們,站著撒尿的,都給我衝!”
大家一呼隆圍過來,不讓轎車走。
素香一隻腳已經進了轎車,但她身體往後坐,就是不上去。
吳玉高“啪”地一巴掌打在周素香的臉上,素香的鼻子登時破了。她用手一抹,滿臉都是血。
周寡婦拿著頂門槓跑來的時候,正看到滿手滿臉都是血的素香。
“你個老龜孫X的,我給你拼了!”
這次吳玉高學乖了,不敢再張嘴罵人了,生怕惹起民憤。可好巧不巧的,卻把素香的鼻子給呼破了,又成了被眾人攻擊的物件。
周寡婦帶頭去撕巴吳玉高,吳玉高也不是瓤茬,上去就給了周寡婦一記窩心腳。
周寡婦忍著劇痛,還是和吳玉高打到一起。她抓破了他的臉,甚至還去抓他的蛋。她的九陰白骨爪,走到哪裡抓到哪裡,讓吳玉高防備不迭。
這個昔日枕邊甜言蜜語風騷無比的寡婦,現在變成了無所不用其極的瘋婆娘,讓他防不勝防。
“你聽我說!我有重要的話要跟你說!”他奮力抓著周寡婦的手,不讓她撓到。
“吳主任,你先放了周素香,咱們都上大隊部裡去談!”金蘭不卑不亢。
“對,上大隊部,我來給你們調解!”趙抗戰腳步匆匆地來了,大聲附和金蘭。
“我才不去!你們大隊部,沒有權利給我解決家庭矛盾!”
吳玉高到現在還記得那天半夜捱揍的事。他們關起門來打狗——啊呸,打人,那還有個跑嗎?
趙抗戰伸手抓著吳玉高的手,使勁往外一別手指頭,吳玉高抓著周寡婦的手立刻鬆了。
“吳主任,請!”趙抗戰才不管他願不願意,一把拉著他就往大隊院裡走。
二三百米的路程,一會兒就到了。
金蘭和素香也到了,一邊一個攙著周寡婦。
周寡婦捂著胸口部位,“我咋覺得,他這一腳,把我心臟……踹碎了呢?我咋喘不上來……氣了呢?”周寡婦斷斷續續說。
大家看著她的臉色蠟黃,豆粒子一樣的汗珠在額頭上滾著,看樣子就很疼!
“抓緊送醫院!”趙抗戰喊,“素香,你弟弟呢?”
“我弟弟……”周素香四顧,果然看到弟弟人高馬大的在人群外圍勾著頭,裝瘟雞。
“素強!你過來!”金蘭生氣地喊,“你還是個人嗎?你姐姐和你娘被打,你是吃屎的嗎?還不快送你姐和你娘上醫院裡去看看?”
“好,我回家騎車!”
“還騎啥車?既然是計生委的人打的,那就讓他們的小轎車送去醫院!我也陪著去。抗戰叔,你在這裡先陪著某人。”金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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