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蘭接到魏家俊的來信後,不再像上次那樣慌張了。
銀蘭早就來信說了,那是魏家俊在開玩笑。他只是受了點兒皮外傷,太嬌氣了,在耍小孩子脾氣呢。
金蘭揣上兩封魏家俊的來信,直接去了魏家莊。
婆婆為了躲避公公的騷擾,躲在魏家莊裡不回縣城。
白天的時候,婆婆來磚廠的食堂裡幫忙,晚上的時候,就走回新房子裡獨自去休息。
金蘭本來想在食堂裡問婆婆的,但人多嘴雜的,她便沒有問。
金蘭到新房的時候,婆婆已經打算洗腳睡覺了。
金蘭喊門,婆婆聽到是金蘭的聲音,趕緊趿拉著鞋子來開門。
金蘭曾勸過婆婆,“您才剛五十歲,以後人生還長。既然他都找女友了,您要是找個老伴的話,我們也不會反對的。”
但婆婆一生被情所傷,說什麼也不離婚,也不找,就這麼吊著。
既然他想結婚埋汰她,那她也不讓他好過。
其實金蘭在接到魏家俊的第一封信時,就已經在考慮和魏家俊的以後了。
要是他真的有了另外的感情,那她絕對不留他。
儘管他們感情很好很好,但長痛不如短痛。只要他和別的女人好了,那就是髒了,壞了,她絕對不會穿別人穿過的破襪子的。
接到第二封信的時候,金蘭並沒有像魏家俊想的那樣脆弱地去躺三天,而是感覺,魏家俊真的出事了。
過年時還你儂我儂的感情,這才幾個月就變質了,打死金蘭都不相信。
“媽,你收到魏家俊的來信了嗎?”金蘭的聲音有些冰冷,不是親熱地叫家俊,而是帶了姓一起叫。
這是興師問罪了?魏母心裡一緊。
“沒有啊,怎麼啦?”
金蘭盯著魏母的眼睛看,魏母慌張地別過頭去。
她這些日子沒回縣城,也不知道魏家俊有沒有把信寄到縣城去。
自從中秋前她接到那封提心吊膽的信後,心繫子一直吊著,但這麼長時間了,魏家俊也沒再寫信來,也沒有不好的訊息傳來,她以為魏家俊已經好了。
但現在看金蘭這架勢,是兒子又給她寫信惹事了啊。
“金蘭,上屋裡坐坐。咱娘倆說會兒話。”
金蘭跟著婆婆走到屋裡去,掏出魏家俊的兩封信遞給魏母。
“媽,您先看看這兩封信,看完咱們再討論。”
魏母趕緊抽出信,細細的一個字一個字地研讀完,眼裡的淚水止不住地流。
“金蘭啊,你說家俊到底咋樣了?我好擔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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