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勸解下,大姐歡天喜地地走了。
魏家俊卻哀嘆連連,“你看,她只拿了幾毛錢的藥,我卻費了這半天的唾沫,還掙什麼錢啊?”
“我告訴你一件事哈。咱爸內退了,一個月只能拿那一百多塊錢的工資,特別閒。等我的門頭房分下來了,就讓他開個藥鋪,在那裡坐診。要是你休班時,也可以過去幫忙。”
“啊?好啊,他早就該退休了。以他的能力,無論上哪裡坐堂,都不少掙錢。”
金蘭揶揄,“是啊,從古至今不是流傳那麼一句話嗎?當了大夫,忘了劫道。當醫生的要是自由掙錢,比強盜劫道還厲害。”
“哈哈,俺可是有職業操守的,你別一竿子都打倒。”
倆人說著話,銀蘭來了,“家俊哥,姐,下班了,咱們走吧!”
金蘭安排,“咱們先坐家俊的車去老於那裡,然後我帶著你回去。”
“你們把我送老於那裡去,然後我自己騎車回去。讓家俊哥帶你回去。我也騎騎摩托車過過癮。”
三個人走出去,和一男一女撞了個滿懷。
金蘭剛想說對不起的,誰知那男人先罵起來,“你們瞎眼嗎?走路不長眼睛的嗎?”
金蘭一聽那公鴨嗓子就反胃,細看,果然是吳玉高和周素香!
“你們?!”金蘭震驚地看著他們,既然上醫院裡來,就不是閒著來玩的。
難道是周素香在這個醫院裡當醫生?
她不是軍人,不可能啊?
銀蘭一拉金蘭,“姐,快走,不和狗一般見識!”
吳玉高一手捂著頭皮,恨聲道,“你說誰是狗呢?”
“誰招聲誰就是狗!各處汪汪著咬人,不是狗還能是啥?”
銀蘭拉著金蘭飛跑出去,魏家俊也緊跟其後。
魏家俊踹開摩托車,姐妹爬上後座,不一會兒就不見了蹤影。
周素香一個“姐”字卡在喉嚨裡沒說出來,有些憋的慌,只能對吳玉高發火。
“你說你得罪誰不行,為啥非要得罪這個醫院裡的兩個醫生啊?是不想治了嗎?”
“我是來找治療我頭痛的醫生的,那麼多醫生,不缺他們兩個!”
吳玉高和周素香火速掛了腦外科的號,走到二樓上去,看到一個男醫生在值班。
“醫生,我頭裡面一炸一炸的疼,麻煩您給看看,得什麼病了?”
醫生遞給他一個溫度表,“先量量溫度,然後再測測血壓,實在不行就去透視一下。”
再說金蘭三人到了老於門頭,銀蘭騎一輛車,魏家俊帶著金蘭騎一輛。
四月的天氣,五六點鐘還不黑天,三個人一路上有說有笑地騎回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