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俊的手抖起來。
他用完好的左手去撫摸那個名字,眼淚下來了。
“金蘭,這是咱們的兒子!你看這刻痕還是白茬,沒有上青苔,很顯然是有人匆忙之中刻上去的。”
“你知道漢隊長的真實名字嗎?”
“我……我不知道啊。我這就去問漢醫生。”
魏家俊很羞愧,他每次來都是旁敲側擊的問幾句就走,生怕引起人家的懷疑。
但現在到了關鍵時刻,不問是不行了。
“好,咱們回去先問問。再蹲在這裡守株待兔,總能抓住他的!”金蘭咬牙。
兩人回到衛生室,見漢醫生正在看報紙,兩個人走了進去。
魏家俊幽幽道,“我們去看了漢家碑林,確實很震撼人心。像那個當海盜的,又是殺人又是放火的,也能入族譜嗎?”
“嘁!”漢醫生放下手裡的報紙,“他所殺的,沒一個好人!我們祖上就是揭竿起義的綠林好漢,多他一個算什麼!”
“他叫什麼名字呢?我們怎麼沒看到叫漢隊長的?聽說他在海盜裡,大家都叫他漢隊長。”
“他真實名字叫建國。漢建國,看到了嗎?”
魏家俊故意裝作想了想,“好像是有這麼個名字,在碑林的東北角上。他下面的那個叫漢文的,是他的兒子嗎?”
“是的,是他在外面抱養的。等我們重新刻族碑時,是要加上去的。”
“要花錢嗎?”
“當然要花錢了,花錢多少,看個人心意。錢多的大老闆多給,錢少的三五塊也行。”
“刻碑時,大家必須都到場嗎?”
“原則上是。但是離得遠的,錢到了也行。”
“那他們回不回來呢?”
“不一定啊。”
“我們就是出來閒玩的,漢醫生,多謝你給我媳婦看病,我們這就回家了。”
“別忙著走啊,中午我請客。”
“不了,等哪天漢醫生去我們涑河市,我們再一起喝酒,再探討中醫知識!”
“好,有你這個忘年交真好,你們要常來啊。”
“一定會的。”
兩人辭別漢醫生,開著轎車出了漢家村後,竟然不知道去哪裡好了。
“家俊,我算了一下,他們要是坐飛機回來的話,最起碼也得明天早上才能到海城。要是到家的話,最起碼也得中午到。不如咱們先去海城隨便逛逛,再去碼頭看看,他們會不會是坐船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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