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您快鬆手!您誤會我了。我沒偷東西,我是來給送解酒的葡萄糖的,金蘭可以作證。”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誰相好,就是想圖謀人家家產的!我兒家雖然有錢,可是他有六個孩子還沒成家,那些錢不能給你!這葡萄糖也不是你的,是我兒子家的!”
“是你兒子家的就是你兒子家的,我又不要!我只求您快鬆手!”
周寡婦低著頭,雙手捂著頭皮,她的腳下,是那包惹禍的葡萄糖。
金蘭叫,“奶奶,鬆手!有話好好說。”
奶奶見來撐腰的了,哎喲一聲坐到地上去,但手裡還是死死抓著周寡婦的頭髮。
“金蘭啊,你妹妹玉蘭白搭啊,家裡都進賊了,她還要放她走!多虧我給你爹換完褲子出來,正好看見她在鍋屋門前站著,她手裡拿著葡萄糖,就是偷的咱家的!”
周寡婦辯解,“我在大門外時,金蘭出去,就看見我手裡有葡萄糖了,那可是我在衛生室裡買的,不信你去問你二兒媳婦!”
“你一個女人家不喝酒,買那玩意兒幹嘛呢?”
“我,我……”
“你窩窩不出來了吧?金蘭娘活著時,買過很多葡萄糖,都是給大用解酒用的。所以啊,你這包就是我兒媳買的,是她放在鍋屋裡的!我親眼看到你揣在懷裡,你還說你沒拿?你再胡攪蠻纏,我這就報警把你抓起來,當小偷遊街!”
“別,大娘,就當是我偷的吧,我這就給你放回去,我以後再也不來了,您就把我給放了吧!”
金蘭去扒開奶奶拽周寡婦頭髮的手,“奶奶,您誤會她了,這包葡萄糖確實是她給我爹買的解酒用的,您抓緊鬆手,別鬧出人命來,就不好收場了!”
奶奶這才鬆了手,恨恨道,“你別以為我這麼大年紀了,管不了我兒子家的事了。像你這樣的貨色,給我兒子提鞋都不配!抓緊帶上你的東西給我滾!我嫌騷!”
奶奶撿起葡萄糖扔給周寡婦,她抱著葡萄糖,羞愧地低頭走了。
金蘭覺得,往常這個時候,周寡婦不得反撲上來和奶奶廝打在一起的嗎?現在咋慫了,有了羞恥心了?
金蘭搖頭,走進屋裡去,聽到奶奶在院子裡喊,“看什麼看?你們家沒有打架的?還不抓緊回家看好自己的老爺們,小心被狐狸精的小恩小惠給收買了去!”
大家一呼隆散了,回家洗澡睡覺。
金蘭進屋,看到爹換了褲子。
金蘭用眼神問,玉蘭道,“是奶奶給換的。”
金蘭這才覺得母愛的偉大。
無論到什麼時候,只要有母親,這個家就還是個家。
爹有母親疼愛,覺得這裡很溫暖,可她們呢?沒有母愛的家,她都不想回。
金蘭不斷看錶,被進來的奶奶看到了,就道,“你們姐妹家裡都有孩子,抓緊回去吧。你爹這裡,有我和你爺爺照顧。我這就回家叫你爺爺來幫忙照料。”
金蘭抱著奶奶的肩膀擁抱一下,“那就多謝奶奶了。等哪天是大晴天時,我和玉蘭再來。”
回城路上,金蘭的心情很不平靜。
爹和周寡婦的事情不是一年兩年了,曾經,周寡婦還為爹流產過。也因為他們的事,娘還被氣的得了肝病。
現在母親死了,是不是要成全他們呢?
!啊了不忍,母後個出多然驀裡家,家回天哪是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