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金蘭辭別楊嫂子,立刻走到姚貴家。
姚貴家已經在村西頭蓋了三間瓦屋,他們家只姚瑜一個孩子,因此,家裡窗明瓦亮的很乾淨。
姚貴在看磚廠和水泥廠,只姚嬸和姚瑜在家。
姚瑜已經是個八歲的大孩子了,見到金蘭,立刻高興地喊,“大姐!”又朝屋裡喊,“媽媽,大姐來了!”
姚瑜之所以對金蘭近乎,是因為每年過年時,她給弟弟妹妹們買新衣服,都忘不了給他也買一身。
至於吃的小零嘴,只要金蘭買回來的,就算是娘不送,小七也會給這個弟弟送一份的。
小七是真心把姚瑜當成了自己的親弟弟,金蘭也是。
姚嬸聽見姚瑜喊,立刻從屋裡走出來,她的雙手還沾著麵粉。
“他大姐來了?快進屋裡坐!瑜兒想吃餃子,我正在和麵呢。我剛從養兔場忙活完,也才剛回來。”
“姚嬸,您幹您的,我說幾句話就走。”
“您大姐有什麼事就直說,你也是知道的,我這人直腸子,不藏事。”
“我家的養兔場我奶奶弄不了了,我想承包出去,您能承包嗎?”
“我啊?那不行,那些兔子都是你奶奶和你娘一手養起來的,怎麼能給別人呢?你放心,有我給撐著,不會讓養兔場黃了的。”
“嬸兒,幫忙的事,幫得了一時,幫不了一世。我打算每年兩萬塊錢承包出去,您要是不承包的話,我可就讓抗戰叔給在大喇叭裡吆喝了哈。”
姚嬸趕緊道,“好好好,我承包還不行嗎?從明年起,我就承包。”
“為啥要等到明年呢?從現在開始不行嗎?半年,您給一萬就行。”
姚嬸臉色漲紅,“可我現在手裡沒那麼多錢。”
“哎呀,嬸兒,咱們是一家人,說什麼兩家話!等你賣了兔毛再給我錢也不晚!”
姚嬸不好意思地笑了,“我豈不是白佔你家便宜了?”
“您是小七的乾媽,把養兔場送給你們都行。可養兔場是我奶奶一手打理起來的,我要是不收錢的話,怕我奶奶罵。您以後要是見了我奶奶,就說錢給我了,不用對她說實話,省得她瞎叨叨。”
“好,那就先謝謝大侄女了。您大姐,你也在這裡吃餃子吧?”
“我就不吃了,我今晚還要返回城裡,一天天的,淨事事。”
和姚嬸談好養兔場承包事宜,金蘭走回家裡去。
快到大門口時,看到很多出來乘涼的人,都圍在她家門口往裡張望。
金蘭就知道出事了,要不然,也不能招惹這麼多人在這裡看熱鬧。
金蘭扒拉開人群,快步走進大門,便聽見了奶奶的嚎叫聲。
“你這個害人精!你把我兒媳害死了,你又來坑害我的子孫!你不得好死!”
。得不讓,髮頭的婦寡周著抓子婆老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