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師燃看著林嫿變得尷尬不悅的神色,瞪著秦戈:“你先出去!”
“雖說你不配為母,但你若真死了,我會替你辦好後事。”
秦戈丟下這冷漠刻薄的話,走了。
林嫿感覺到皇甫師燃握著自己的手突然顫了一下,她心疼的拍了拍皇甫師燃的手背,柔聲道:“他就是嘴硬,也許大家都當他是冷漠無情的瘋子,可是他的內心依舊渴望得到父母之愛!”
“小嫿兒,很多事、你不記得了,你不瞭解秦戈。”
“我只知道,秦戈聽到秦放可能會死在戈止樓裡,他猶豫了。我還知道,他得知你病危,彆扭的問我,要不要一起來看看。”
皇甫師燃震驚道:“真的?我以為……”
她以前跟秦放鬧彆扭,親眼看到秦放跟其他男人糾纏之後,她有很長一段時間都走不出來。
她沉浸在痛苦中,連自己都照顧不了,又怎麼照顧秦戈?
待秦戈漸漸長大,他的性子也越來越古怪,她想要靠近,也沒這個機會了。
如果不是秦戈為了得到林嫿,做了破壞兩國外交的很多事,還私底下培植勢力想繞開那位運籌帷幄的女王陛下去對付謝氏,她是不會摻和進來的。
她再不贊同秦戈的行為,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自我毀滅。
林嫿輕聲道:“我跟秦戈打了個賭,賭他有沒有心,師燃老師,我堅信我會贏的。”
“有沒有心?呵,他的心啊……都在你身上了。”
林嫿笑而不語。
她賭的,不是這顆心。
“師燃老師,有些事,我不知道你是否瞭解過。”
“什麼事?”
“關於您的丈夫,秦放,他有雙重人格。”
林嫿嗓音平靜,握著皇甫師燃的手卻不自覺的加大了力道。
皇甫師燃美眸瞬間瞪大,雙手和肩膀都跟著顫抖,林嫿緊緊握著她的手,努力讓她鎮定。
“他性情多疑,善變,您沒想過原因?”
“身在豪門世家,誰又會對外人露出真實的一面呢?何況還是秦放這種十幾歲就接手家族的人,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他真正笑過,我也沒有見過他真的在乎誰……”
皇甫師燃的回憶裡,跟秦放最輕鬆快樂的日子,就是初識那段時光。
後來秦家來皇甫家族提親。
後來她嫁給秦放。
他們之間的誤會越來越多,解不開的結也越來越多,最後糾纏在一起成了死結。
“師燃老師,我聽說,你跟秦放在戈止樓已經撕破臉,您也決意要離婚,那您願意聽我一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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