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巷深處》第19章 洗手台前的失控(1)

作者:飄劍留香·9個月前

一個週六的上午,陽光透過窗戶灑進客廳,卻驅散不了高偉心中那份莫名的空落感。妻子秦明麗一大早就收拾妥當,語氣平淡地告訴他,要回孃家一趟。高偉本想借著週末緩和一下近來冷淡的夫妻關係,便主動提出:“我陪你一塊去吧,也好久沒去看望爸媽了。”

秦明麗卻幾乎是不假思索地拒絕了,眼神有些閃爍:“不用了,就一點小事,我自己去就行,你去忙你的吧。”語氣疏離,帶著一種刻意的拒絕。說完,她便拿起車鑰匙,頭也不回地出了門。

聽著汽車引擎聲遠去,高偉獨自站在空蕩的客廳裡,一種難以言喻的煩躁和孤寂感湧上心頭。秦明麗近來的反常表現——拒絕親密、情感冷淡、頻繁回孃家——像一根根細刺紮在他心裡。他試圖用工作麻痺自己,但此刻,週末的閒暇反而放大了這種不適。

百無聊賴間,他突然想起,確實有很長一段時間沒好好陪伴和前妻羅珂所生的一雙兒女——宇軒和宇涵了。愧疚感和思念瞬間佔據上風。他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問問孩子們的情況。然而,一個突如其來的念頭闖入腦海:何不直接去給他們一個驚喜?

這個想法讓高偉精神一振,彷彿找到了一個可以暫時逃離眼前困境的出口。他立刻行動起來,驅車前往縣城,精心挑選了孩子們最喜歡的遙控汽車、洋娃娃,又買了一大包琳琅滿目的零食,然後懷著一種混合著期待和些許莫名躁動的心情,駛向羅珂現在的住處。

高偉來到房門前用鑰匙輕輕開啟房門,屋內靜悄悄的,午前的陽光斜照進來,空氣中飄浮著細微的塵埃。高偉有些納悶,這個時間點,孩子們應該在家才對。他放下東西,正準備掏出手機打電話詢問,門口突然傳來鑰匙轉動鎖孔的聲音。

門開了,羅珂拎著一個裝滿蔬菜的環保袋走了進來。高偉的目光瞬間被吸引了過去,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眼前的羅珂,她腳上踩著一雙精緻的中跟高跟鞋,襯托得腳踝纖細;身上是一件熨帖的白色襯衫,領口微敞,下身是一條長度剛過膝蓋的黑色短裙,一雙筆直修長的腿裸露著,沒有絲襪的包裹,在光線下顯得白皙而充滿活力。她的頭髮顯然是精心打理過的,利落地挽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脖頸。整個人看起來幹練、清爽,甚至透著一股離婚後重獲新生的自信和風韻。

高偉一時間有些失神,心裡暗自嘀咕:“這娘們……跟我離婚後,倒是越來越會打扮了,看著……還真有點撩人。”一種混合著驚訝、欣賞和某種久違的悸動在他心底悄然滋生。

羅珂顯然也沒料到高偉會在家,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語氣帶著幾分熟悉的調侃:“哎呦,這不是高大村長嗎?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還親自駕到?”

高偉被她的調侃拉回現實,也迅速找回了以往相處時互懟的感覺,笑著回敬道:“羅老師,您這是去買個菜還是去參加選美啊?穿這麼‘正式’,不怕這高跟鞋待會兒再崴了您的腳?”

羅珂白了他一眼,帶著幾分嗔怪和自得:“跟著你過那幾年,我都快忘了高跟鞋怎麼穿了!整天灰頭土臉的。唉,再說你看清楚了,我這是中跟,穩當著呢!”她一邊說著,一邊自然地放下手中的菜籃,順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抹布,開始擦拭客廳的電視櫃,彷彿高偉的存在並未讓她感到太多不便。“對了,你來幹啥?”

高偉在沙發上坐下,目光不自覺地追隨著她的身影:“來看看孩子們,給他們買了點玩具和零食。他們和媽呢?”即使離婚,他們對高偉母親王蘭的稱呼依舊沒變。

羅珂頭也沒回,繼續專注地擦拭著傢俱,背影曲線在動作中若隱若現:“哦,今天咱姐說燉了排骨湯,非讓過去吃午飯。媽一早就帶著宇軒宇涵過去玩了,讓我去我沒去,懶得跑。”她的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家常事。

高偉“哦”了一聲,表示知道了。但他的眼神,卻不由自主地黏在了正背對著他、彎腰擦拭電視櫃的羅珂身上。只見她沒有換家居鞋,依舊穿著那雙高跟鞋,身體微微前傾,臀部正對著高偉的方向,隨著擦拭的動作,有節奏地輕輕顫動,包裹在短裙下的曲線顯得格外飽滿而誘人。高偉的心跳莫名加速,血液似乎也熱了起來,最近在秦明麗那裡屢屢受挫的慾望,在此刻這個密閉的、只有他們兩人的空間裡,被眼前這熟悉的女性身體悄然點燃。他感到一陣口乾舌燥,心思早已飛到了九霄雲外。

羅珂渾然不覺,一邊忙碌一邊隨口問道:“我剛買了菜,你中午是在這兒吃,還是去姐那兒找孩子們吃?要是在這兒吃,我就多炒一個菜。”

高偉正看得入神,腦子裡一片混沌,完全沒聽清羅珂在說什麼,只是含糊地“嗯”了一聲。

羅珂擦拭完電視櫃,直起身,轉過頭,恰好撞上了高偉那毫不掩飾、充滿炙熱慾望的眼神。那眼神,她太熟悉了。共同生活了那麼多年,她深知這種眼神意味著什麼。她的心猛地一跳,臉上瞬間飛起兩抹紅暈。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密閉的空間裡,只有兩人逐漸加重的呼吸聲。沒有孩子們的喧鬧,沒有外人的打擾,一種曖昧而危險的氣氛迅速瀰漫開來。

羅珂下意識地放下了手中的抹布,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她忽然意識到什麼,眼神慌亂地避開高偉的注視,轉身向洗手檯走去,藉口洗手來掩飾內心的波瀾。

然而,就在她擰開水龍頭,任由水流嘩嘩作響,雙手浸入水中時,高偉已經悄無聲息地站到了她的身後。兩人都沒有說話,過多的言語在此刻顯得多餘,多年的夫妻生活讓他們對彼此的身體和暗示都太過熟悉。一種久違的、夾雜著衝動、懷念的情緒主宰了高偉的行動。

他伸出手,從後面輕輕環住了羅珂的腰。羅珂的身體瞬間僵硬了一下,但沒有掙扎,也沒有回頭,只是任由水流繼續沖刷著她的手指。高偉的手開始不安分地上移,探入了她的襯衫下襬,撫上她光滑的脊背,另一隻手則熟練地撩起了她的短裙,將其堆疊在腰間……

羅珂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似嘆息又似嗚咽的聲音,沒有反抗,反而微微向後靠在了高偉的懷裡,閉上了眼睛。洗手檯的水仍在不知疲倦地嘩嘩流著,彷彿在掩蓋著這室內驟然升騰的激情與混亂。兩個同樣在現實中感到孤寂、在情感上有所缺失的男女,如同乾燥已久的柴薪遇到了火星,瞬間燃起了熊熊烈火。對高偉而言,這是在秦明麗那裡受挫的慾望的宣洩,也是對過往親密的一種複雜重溫;對羅珂而言,這或許是對孤獨生活的短暫逃離,也是對曾經關係的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依戀。他們在熟悉又陌生的身體接觸中,暫時忘卻了現實的煩惱,沉溺於原始的感官刺激之中,一發不可收拾……

不知過了多久,激烈的情潮漸漸退去。洗手檯的水龍頭被羅珂伸手關上,室內驟然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尚未平復的喘息聲。空氣中瀰漫著曖昧而尷尬的氣息。

兩人默默地整理好凌亂的衣衫,一前一後走到客廳,隔著一段距離坐在沙發上,都刻意迴避著對方的眼神。剛才的失控,讓原本看似平靜的重逢,蒙上了一層複雜難言的色彩。

羅珂率先打破了沉默,她整理了一下鬢角的碎髮,語氣帶著一絲自嘲和淡淡的哀怨:“你現在有秦明麗呢,何必再來……撩撥我?讓我這心裡……又好幾天都難說安生。”她抬起頭,目光直直地看向高偉,眼中流露出清晰的傷感,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怨恨。

高偉被問得一愣,張了張嘴,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他避開羅珂的目光,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種試圖緩和氣氛的語氣說道:“我……我發現你現在變了很多,比以前更漂亮了,也更有……魅力了。少了以前的那些戾氣,多了幾分溫柔。”這話半是真心的讚歎,半是轉移話題的敷衍。

羅珂聞言,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高偉:“我都沒人要了,還談什麼漂亮、魅力?”她的聲音有些飄忽。

她似乎不想再深入這個危險的話題,突然轉回身,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利落,但細聽之下仍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算了,不說了……高偉,我有時候覺得你挺奇怪的,明明身邊有人,卻……”她頓了頓,沒有把話說完,轉而說道:“今天中午就吃西紅柿炒雞蛋,再弄個肉絲炒青椒吧。你……留下來吃飯嗎?”

說完,她也不等高偉回答,便自顧自地彎腰換上了拖鞋,繫上圍裙,徑直走向廚房,開始準備午飯。她的背影看起來依舊挺拔,但高偉卻從中讀出了一絲落寞和強裝的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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