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囡囡捧著西裝外套小步跑來,珍珠耳墜晃成兩串星子:“左...左手臂先伸進來。“她低頭系內側暗釦時,鼻尖差點撞上他小臂隆起的肌肉群。陳晨趁機把領帶繞過他脖頸,卻在打結時故意扯緊:“這麼漂亮的鎖骨線條,應該配海軍藍真絲領帶。“她指尖劃過他凹陷的鎖骨窩,轉頭朝葉燦眨眼:“快拍特寫!“
更衣鏡裡映出滑稽又溫馨的畫面:劉馨怡蹲在地上調整褲腳,薄荷綠裙襬像片荷葉鋪開;田囡囡踮著腳尖撫平肩線,珍珠髮飾在他下頜旁晃悠;葉燦躺在地毯上尋找最佳仰拍角度;陳晨的手指還在他領結處流連,捲尺不知何時纏住了三個人的手腕。
當最後粒袖釦嵌入孔洞時完成時。俞章平轉身的瞬間,西裝布料在肌肉起伏處繃出流暢的光澤,宛如第二層皮膚。四個姑娘同時後退兩步,像被美杜莎凝視般僵在原地。
“完蛋了”葉燦突然哀嘆,“要是參加慈善晚宴的話,那些女士們要把檸檬汁當香水噴了。“劉馨怡把領帶夾按在他胸肌上又彈開:“這個位置正好能卡住所有偷瞄的視線。“田囡囡默默把備用襯衫疊成方塊,悄悄塞進自己手提包裡。
陳晨最後替他噴上古龍水,霧氣漫過喉結時突然輕笑:“今天下午和晚上別做擴胸運動,我怕路人的眼球會掉下來的。“鏡子裡,四個笑作一團的倒影正圍著西裝革履的雕塑品評頭論足,更衣室飄滿橙花與歡笑的香氣。
“帶好自己的東西,晚上不回來了!別落下自己的東西!”俞章平終於擺脫了他們的玩弄說道。
“胡阿姨,晚上不回來吃了!你自己隨意吧!”俞章平對旁邊的胡小花說道。
“好的,老闆!”胡小花回道。
俞章平開著車,朝著光復路1號駛去!一路上幾人歡歌笑語開心的來到了光復路1號。
“哎!我說一下啊!下車了,大家就要安分一點,要表現出應有的尊敬和素質!這裡不是其他地方!還有我穿成這樣去哪裡不太好吧!”俞章平回頭對大家說道。
“收到!”幾人說道。
“你把外套脫掉就好了!裡面很正常的!”陳晨說道。
“那行!”俞章平說道。
就這樣,五人很是尊敬的瞻仰了四行倉庫,八百壯士英勇抗日事蹟陳列館!
出場地後,幾人參觀完畢後,大家心情非常的沉重。一座倉庫,因為英雄的堅守,而成為民族的永恆豐碑。一場戰鬥,因為先輩的熱血,而成為民族永遠的記憶。勿忘壯士,銘記英雄。勿忘歷史,共鑄和平。那些前輩,我們會永遠記住您的,一定好好學習,長大了好好的保衛我們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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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初臨的申城陸家嘴,東方明珠塔267米高空處的透明玻璃廊橋正流淌著琥珀色燈光。俞章平抬手整理深灰色西裝袖釦時,指尖觸到還帶著專櫃熨燙餘溫的布料,電梯門開合的機械音裡飄來一縷晚香玉的氣息。
“俞總你總是這麼對女士貼心嘛?“陳晨踩著十公分紅底高跟鞋踏出轎廂,暗紅色真絲襯衫下襬收進黑色闊腿褲,手腕上疊戴的卡地亞獵豹系列手鐲與餐廳水晶燈相撞,折射出細碎星芒。在她身後,葉燦捧著銀灰色羊皮手包低頭除錯單反相機引數,劉馨怡薄荷綠裙襬掃過旋轉餐廳的鏡面地板,田囡囡正在整理被江風吹亂的珍珠髮飾。
“能俯瞰整條黃浦江的景觀位。“俞章平為女士們拉開座椅,侍應生立即呈上冰鎮過的巴黎之花香檳。鎏金餐巾環映著窗外遊輪明滅的燈火,陳晨的指甲在香檳杯沿敲出清脆聲響:“聽說這家餐廳轉一圈正好六十六分鐘?“
水晶轉盤開始無聲滑動時,前菜松露溫泉蛋恰好送至。田囡囡用銀匙剖開溏心蛋的瞬間,金色蛋液裹著黑松露片在青瓷盤裡暈染開來。“上次在蘇黎世吃到的松露宴......”她忽然頓住,餘光瞥見俞章平正在幫葉燦調整相機揹帶。
“俞同學知道這道雪花牛肉的肌理紋路像什麼嗎?“劉馨怡突然指著主菜,玻璃幕牆外正掠過一架閃著紅光的夜航飛機,“像不像去年我們在北海道看過的流冰裂紋?“她薄荷色耳墜隨著轉身動作輕晃,餐刀在特級和牛上切開完美剖面。
陳晨的紅酒杯停在唇邊:“要論刀工,還是上週我爸參加拍賣會時買的那把乾隆御用錯金匕首更......“
“各位請看窗外。”俞章平忽然起身,整座城市在暮色中甦醒的過程像被按下快進鍵。霓虹燈帶順著黃浦江兩岸次第亮起,環球金融中心幕牆開始播放流動的光影畫卷,遊輪甲板上的樂聲被四百米高空過濾成模糊的旋律。
田囡囡將珍珠髮卡重新別好時,發現自己的倒影與城市天際線重疊在旋轉的玻璃幕牆上。當甜品車推來二十種馬卡龍時,葉燦的相機快門正在記錄陳晨用銀叉戳破焦糖布蕾的瞬間,融化的糖殼裂成蛛網紋路,像極了腳下陸家嘴的交通脈絡。
俞章平真是佩服這幾人,適應能力真強,在什麼環境就表現出什麼姿態,在這裡完全就是一副豪門家大小姐的姿態,優雅大方從容。這也就是為什麼俞章平自帶鄉土氣息能吸引到他們的原因!想必前一次和小叔俞文松來這裡,這次可是全場的焦點。俞文松那次是全場的笑點!今天這次來又是全場的焦點!不過是羨慕的焦點!期間還有好幾撥人無視俞章平來搭訕她們,均被她們無情的拒絕了!
“接下來要去外灘觀看裝置藝術展嗎?“劉馨怡晃著手裡的邀請函問道。俞章平接過侍應生遞來的黑色大衣,袖口露出的陀飛輪腕錶指標剛好劃過數字九,整座餐廳轉過四分之三圈,留下滿室香檳氣泡與口紅印交錯的都市夜曲。
“時間不早了,該回去了!”俞章平婉拒道。
“那好吧,你送我們回去吧!”陳晨擦了擦小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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