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想起來了!哇撒,今天他居然帶著這麼多小可人過來!還真是刮目相看啊!”
“上次我們以為他是一個粗鄙的鄉下人呢!現在看來是我目光短淺了!看到那四位美女,儀態表情一看就是大家族裡面的出來的,受到過良好的貴族教育的!”
“看出來了,那男的難道也是大家族出來的人?但是上次跟這次差別好大啊!難道是認祖歸宗了?”
“我沒怎麼注意哪個男的,倒是那幾位女生各有千秋啊!”
“哈哈,別再想著剛才的美女,快乾活吧,要不一會店長又要說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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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裡的延安高架橋流淌著金色車河,俞章平輕轉方向盤拐上世紀大道時,車載香氛系統正釋放雪松混合佛手柑的氣息。後視鏡裡倒映著田囡囡整理珍珠髮卡的側影,副駕駛座的陳晨突然傾身調高音響音量,肖邦的《夜曲》瞬間蓋過車外的喇叭聲。
這輛達眾品牌的桑塔納,俞文松改裝過音響,想不到音質這麼細膩。陳晨的卡地亞手鐲磕在真皮座椅調節鈕上,噹啷一聲驚醒了在後排翻看相機照片的葉燦。劉馨怡薄荷綠的絲巾從中央扶手箱滑落,正飄到俞章平換擋的右手邊。
田囡囡忽然指著陸家嘴三件套的剪影:“你們看,像不像俞老弟書房那組水晶鎮紙?“後車窗映出她珍珠髮飾流轉的虹彩,恰與正在建造停工的環球金融中心上面的航空障礙燈頻率同步。
車過南浦大橋時,葉燦拿著俞章平佳能相機突然自動連拍。取景框裡陳晨補口紅的動作被橋索光影切割成電影膠片般的畫面,而劉馨怡正用指甲輕叩車窗哼著《on River》,她薄荷色美甲在玻璃上劃出的軌跡,竟與黃浦江遊輪的航跡驚人重合。
“浦東柏悅到了”俞章平降下車窗,陳晨的高跟鞋已踩上酒店旋轉門前的光斑。她轉身把用過的迪奧唇膏拋進車內:“替我收著,下週春谷見還要用這支斬男色”。
“好好的家不回,非要住酒店!真是!”俞章平關上窗嘀咕道。
夜風裹挾著她殘留的晚香玉香水,與車載香氛糾纏成奇異的琥珀調。
送葉燦回葉市長那裡的老洋房時,梧桐樹影正掠過天窗。她下車前突然將相機儲存卡塞進俞章平西裝口袋:“裡面有驚喜。”檀木院門關閉的瞬間,路燈恰好照亮她旗袍上蘇繡的蜻蜓翅膀。
劉馨怡的公寓樓下車庫泛著冷白熒光,她解安全帶時陀飛輪腕錶擦過俞章平手背。“北海道流冰季要開始了呢。”薄荷綠裙襬消失在眼前,她遺落在座椅下的絲巾浸著雪松香,卻混入一絲特有的氣息。
最後抵達田囡囡住的復旦大學周老的別墅時,石英鐘已敲過十點。她下車時珍珠髮飾突然斷裂,渾圓的南洋珠滾進駕駛座下方。“謝謝你今天的招待,讓我度過了一個美好的週六...”她欲言又止的停頓裡,身後家裡燈光在雕花鐵門上一閃而過。
回程路上,俞章平像是完成了某項任務一樣放鬆下來:“呼,今天偽裝成一個紳士好累啊!以前對付一個陳晨就很費勁了,今天居然是四個,還穿著西服,好不習慣啊!害的我今晚惜字如金!現在解脫了!以後可不能讓他們一起來了!簡直就是受罪啊!”。
霓虹在後視鏡裡碎成光斑,車載音響不知何時切換到了《致愛麗絲》。俞章平扯松領帶時,發現田囡囡遺留的珍珠正在手套箱縫隙滲出淡藍色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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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章平到家已是十點多快十一點了!
在客廳談事的管林和朱娟聽到開門聲轉頭望去!
“哇,俞總,你這行頭可以啊!晚上玩的開心不?“管林問道。
“哈哈,是你們啊!這衣服不適合我,束手束腳的!好不習慣!你們還沒睡啊!在談事?”俞章平問道。
“是的俞總,我在和管經理商談最近在申城巡店的事情!有些問題需要溝通一下!要不您坐下來聽聽給我們點建議?還有你這衣服真不錯!嘻嘻!”朱娟問道。
“你們談公事,我就不摻和了!你們聊,我上去換衣服去了!難受死了!”俞章平婉拒便轉身上樓了!
“好的!那俞總,一會一起吃夜宵不?”管林問道。
“你們吃吧,我就不吃了!謝謝!”俞章平說道。
“好的!那晚安俞總!”朱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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