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C--01 剛掛上去，清遠專案辦的群裡就開始冒泡。
最先跳出來的不是清遠的人，而是省平臺承建單位的專案經理，在聯調群裡發了一個檔案連結——《省版口徑變更單模板（v0.1）》。
模板很短，短得像一張“緊箍咒”：
變更項：PR/CC/TS/FS 哪一項
變更理由：風險、合規、執行可行性、爭議處置
影響範圍：哪些城市、哪些企業型別
生效時間：到日到時
版本號：必須遞增
回滾策略：如果引發大面積爭議怎麼辦
抽查策略：變更後挑戰單優先抽查什麼
檔案末尾還有一行非常冷的備註：
“未備案口徑變更，視為不合規口徑；如涉及排名、金融便利或獎補，將按不合規處理。”
清遠專案辦的人看完，第一反應是“麻煩”；第二反應是“終於”。
麻煩在於，從此以後你不能“自己改著玩”；終於在於，從此以後別人也不能“自己改著玩”。
可麻煩從來不只來自檔案。
當天下午，清遠分管領導接到第二個電話，來自省裡資訊中心的負責人：
“下週我們要開一次省版口徑統一會。你們清遠、江門要把你們現在用的口徑、版本差異、挑戰單抽查記錄都帶上來。省裡準備出一個省版v1.0。”
電話結束通話後，清遠會議室裡沉了三秒。
專案負責人忍不住罵了一句：“省版v1.0一齣，麻煩更大。”
財務經理也皺眉：“統一之後，各市就要對比了，企業也會更有話說。”
林遠沒接這兩句情緒，他只說：
“省版口徑一齣，最大的變化是——你們不再能靠‘解釋’活著，只能靠‘一致’活著。
而一致，必然會讓一部分人不舒服。”
一、統一會前夜：兩股力量開始拉扯
統一會還沒開，省聯調群裡就已經出現了兩種暗流。
第一股來自“資料漂亮”的城市。
肇城那邊有人私聊清遠專案負責人，話說得很客氣：
“你們清遠做得紮實我們認可，但省版統一別搞得太嚴。嚴了會壓住基層積極性，數字也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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